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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打他做什么!?”贾母匆匆从荣庆堂赶到荣禧堂,她一听说贾政又拘了宝玉要问学问就觉不好,果然,她紧赶慢赶,还是没来得及,只叫贾政又狠狠地打了宝玉一顿,只拿了桌上的戒尺,狠狠地没头没脑地打了一顿,打得宝玉脖子上都一道道血痕。
贾母气愤难当:“你这个讨债的啊!我宝玉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不活了!”
王氏也在一旁哭。
贾政忙跪下:“老太太这么说是要儿子的命啊!是这孽障!他读书没有半点长进,竟然连他那兄弟都不如!他兄弟还是文武状元,他……他他他连……”
“他怎样?!”贾母狠狠地顿了顿拐杖,“他这样还不是你们祸害出来的!宝玉是有大造化的,哪儿能让你这么管教?!你是他老子,你打死他,你打死他算了,你打死他,我这就下去陪他,陪他老太爷,咱们娘们儿孩子的下去作伴算啦!”
宝玉哪儿舍得贾母这么哭。他连忙伸手给贾母擦眼泪:“老祖宗,孙儿不疼呢……老祖宗哭的倒是叫孙儿心里疼得厉害。”
“我的宝玉啊!”贾母搂着宝玉,忙叫人把他送回到自己屋里的碧纱橱里,“政儿,你若是要我多活两年,就放手让咱们娘们两个好好的吧,不然我就带着宝玉回金陵去!”
贾政唯唯,再不敢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