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有活命的念头,不如去死!”说着,她起身就要去撞柱子。
贾环哪儿能让她装上柱子?
忙拽了一个衙役手里的板子拦住了小尼姑,劝道:“小师傅何必入执?你自干干净净,就是水中磐石,淤泥又能奈你如何?水一冲就散了。”
宝玉也帮腔道:“本也不是你的过错,这泼皮无赖自己心存邪念,本就是他无礼,你何必为了这么个挂碍耽误了自己的修行?”
县官也直点头。
他是认得那个无赖的。可以说,每天这无赖都要给送到县衙一次,这是今天第一次,他都习惯了。便说道:“小师傅不要担心,这并不会毁你声誉,这无赖乃是本县赫赫有名的特产了,他上一次还是给东边豆腐铺子的孙寡妇打断了手,又说是寡妇就有女干夫,气得孙寡妇夫家出面,把他绑在城楼上晒了三天,也算他命大没死罢了。这等东西,与他计较是让自己生气,小师傅不必当真,若是小师傅有气,本县允你出气就是。”
说着,他又给贾环作揖,道:“贾将军,这东西该怎么处置?”
贾环还没说话,贾宝玉却已经开口:“这起子不要脸的,又侮辱女孩子,简直可恨!留着他也是祸害,不如就判他……”
贾环看了他一眼,贾宝玉羞赧地挠了挠头,笑道:“不如就判他腐刑,让他老老实实的,再没有祸根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