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上,你现如今是皇上,这国家是你的,故而你就得做出点儿实事儿来,朕也没说错吧?”太上皇拉着靖和帝,跟他聊天。
靖和帝忙附和。
“那就把许德恩给抓起来。”太上皇年纪大了,也真的是有些糊涂,“你是没听到有多少人在骂他!”
靖和帝就在这儿等着太上皇呢!
他忙笑道:“父皇,那许德恩做的亏心事,儿子都觉得是罄竹难书,等儿子把这些让人整理好了给您讲一讲。”
太上皇一听就高兴了:“这就好,这就好。我就想要听听这故事,许德恩这小子到底是怎么个负心薄幸的——好歹啊,那许太太也不是去海神爷庙里大哭大闹的焦桂英哦!”
不然怎么就说太上皇是糊涂了呢。焦桂英那是名女支,许太太则是大家闺秀,根本就不能放到一起比较,可是太上皇是老糊涂啊!他把两个人做了对比,之后又狠狠地怼了许德恩,把他说得仿佛是天下第一负心人一般,这方才高兴了。
而秦可卿这边倒是真的把太上皇哄得开心快活,叫他越发的喜欢起做官的女子来——女人做官也还是比男人做官有意思得多了,又会给他讲故事,还知道那些奇闻异事,真真儿是个有趣儿的事儿!
太上皇这么想,那靖和帝自然要照办!
靖和帝要照办,自然就得把当年太上皇留在朝中的老人该遣散的遣散,该罢官的罢官——他们之中,可真的是没有几个支持秦可卿等人接受官职的,不如赶回家去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