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就妙在……他伸手,把那字条揉了揉,搓成了丸子状,塞进了香炉里。
是啊,图劲可不会觉得自己这是被人拒绝了的。
若是被人拒绝了,那也就没有这么多心思了,贾环他只要不睬不理也就是了。可是显然贾环并没有不理不睬,反而他还回了,回得又是有趣儿的……这就是说,他根本就是有意思的,却还是碍着什么,便成了认怂不敢有意思了。
图劲卷了卷嘴角,一笑。
贾环想什么,他到底是能猜着个七八分的,剩下那二三分,却是贾环自己开口说了才对。
这般想着,他就提起笔来,又给贾环写起了信。
倒也奇怪得很。
二人往年天天见的时候,那却是两个人见面就要说几句对方的不是来,可是现如今不见面了,却想的都是对方的好处,图劲尤甚。
他恨不得把贾环在身边时候的好处罗列个一二三四点出来,却拿起笔来,只恨纸短了。
他是这么想的写信的时候还就真真这么写了。
贾环远在南疆,得到回信本是欢欢喜喜的,可谁知道接过信一看——
到底是哪儿来的妖孽魂穿了图劲啊?!
这一派的深闺风情是什么意思?
什么“思君三月风回暖,半点清池水落还”?这……这是啥玩意儿?!贾环颤颤巍巍地把这几句反复读了两遍,也摸出来了其中的意思——这是盼着他回去,之后又说等他凯旋等言辞,说得倒是勉强算得上慷慨激昂了……可是这……这真的是闺怨诗啊!
贾环咬了咬牙,提起笔来决定拿边塞风来怼他。
不过贾环也知道自己也就是写写打油诗的地步,便也不着急,只等有时间了好好琢磨出一首来气气图劲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