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的当家做主的人,贾赦,薛岭都是男子,做了家主,压根没人敢这么对她。林老太太那次就更不必说了,便是林如海在她身边都得毕恭毕敬的。偏她如今是贾代善的妻子,还真得就受了这份气。也算是背了以往贾史氏的黑锅。
贾代善不是傻子,对贾史氏不喜大房,偏心小儿子的行为怎么会不知道,只是没有做的太过,二儿子虽然无长才,但好歹惹不出大乱子来,大儿子更是不成器,他也就睁只眼闭只眼。
可也正是是因为儿子都不成器,他才更看重孙子。尤其是作为长孙的贾瑚。可没想到,不过出了一趟门,他看重的长孙就差点一命呜呼了,他哪里能不气。如此一来,看着杵在自己面前,往日里对大房不冷不热的妻子,就不免带了几分情绪。好在他还知道顾忌嫡妻的脸面,也就这么一瞪,没当着满屋子下人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来。
林宁忍了。
赖妈妈硬着头皮进来,先是给贾代善请了罪,然后才说:“太太吩咐的事都办好了。”
贾代善皱眉看了林宁一眼,林宁瞄了眼面色一点点缓和的贾瑚,上前道:“瑚哥儿这里老爷也帮不上忙,我把珊瑚留下看着吧。我有事同老爷说。”
林宁抬头正视贾代善的双眼,彼此四目相对。贾代善一愣,目光在林宁和赖妈妈之间转了一圈,微微点了点头。在这种时候避开众人请他去,这事看来还不小。贾代善回头看了贾瑚一眼,一个想法在心头乱跳,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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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禧堂。
银朱磕着头,满脸泪痕,“老爷,太太,饶命。今日确实是奴婢跟着瑚哥儿。哥儿本不是在池子边的,不过是在花园子里玩。奴婢就在一边陪着,可……可中途翠儿过来找奴婢说,雪地里冷,哥儿的斗篷湿了可不好,哥儿正玩得开心,又不肯回去。翠儿便让奴婢回去给哥儿重新取件斗篷过来。哥儿这里她先且给奴婢看着。奴婢……奴婢这才走了。”
翠儿满脸惊骇,连连摇头,全身瑟瑟发抖,竟是一个字也不敢说。
“说!”不必林宁开口,贾代善一声大吼,单单一个字已经吓得翠儿瘫坐在地上,全身都软了下来。
“奴婢说,奴婢什么都说。是……是二奶奶,二奶奶见瑚哥儿在玩,见那斗篷的边角湿了一些,本也没多大的事。可二奶奶说小孩子要精心些,遣了奴婢去同银朱说的。后来,后来银朱走了,奴婢……二奶奶就出来说,哥儿玩得手都冷了,旁边的手炉不太热,让奴婢去取了新的来。她看着哥儿便是。奴婢就走了。可奴婢走了不远便觉得这样不好。二奶奶身子重,哥儿又还小。若是有什么可怎么办,便……便没去拿什么手炉,又回去了。可是……可是……”
翠儿可是了半天,这才哭着道:“奴婢回去的时候,看见……看见二奶奶牵了瑚哥儿手,带了他去池子边。奴婢本想出来提醒二奶奶,前两日放晴,雪水融了,池子边滑,要小心些。况且这两日雪后太阳暖,池子上头的冰也化了不少,这会儿若是不小心……不小心掉进去了可不得了。奴婢还没来得及说,就看见……看见二奶奶……二奶奶推了哥儿一把,哥儿就……就……”
哐当,贾代善直接一脚将旁边的椅子踹翻,翠儿吓得再不敢说话。
王氏面色苍白,手捧着肚子浑身战栗,口中却半个字也不松,“不!老爷,太太,不是儿媳!不是。儿媳怎么会害瑚哥儿呢!都是这些奴婢信口雌黄浑说的。她们擅离职守,照顾不好主子,如今反倒诬赖来脱罪!”
林宁冷哼,“你说银朱想要脱罪也就罢了。翠儿又不是瑚哥儿的丫头,脱什么罪?何况,翠儿可是你身边伺候的!”
王氏面色一白,扑咚跪下来,“太太,太太你相信我。我哪里敢。何况,何况我还怀着孩子,怎么就敢去池子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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