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年瞧着却是个好孩子。只不知如今怎么样了。”贾代善一叹,“王衡年迈,不定还有多少日子,留长子在金陵随侍说来也在情理之中,可他偏偏将王子腾遣进京里,且为他铺路,隐隐有将王家势力全部倾注在王子腾身上的意思。”
“王子腾勇猛善战,确实弥补了王衡自身不能从军的遗憾。可终究是次子。王子胜虽开拓不足,守成是有余的。王衡这般做法,我倒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可有想过,若王子腾势大,身为长子的王子胜要如何自处?到那时,不说王子胜是否能安稳接受王家家主之位。即便上位了,也不过是王子腾的傀儡。长幼不分,兄弟不睦,王家日后要怎么走?除非一死一生……”
林宁睁大了眼睛,差点没给跪了。卧槽,大叔,你也太厉害了点吧。林宁心里暗自揣测,这么说来,王子胜早逝是不是也有猫腻?
“王子腾此人可交,却不可深交。”贾代善回过神来,神情严肃,“你记住了,往后若是王子腾爬不上高位也就罢了,若有一日他兵权在手,务必离他远一些。”
林宁重重点头,心里却在盘算着,以她所知晓的,王子腾最后确实坐上了京营节度使的位置,大权在握。可没持续几年就遭了帝王的忌惮。恐怕当时几大皇子夺嫡,他没少在里头做手脚。京营节度使这样的位子,当是帝王心腹,只忠于帝王,就如同林如海的身份一样。可惜王子腾不甘心。若不然皇上也不至于各种派副将掣肘,然后一步步明升暗降,架空了他。
见林宁心中有数,贾代善笑起来,“前些日子,我本还忧虑若我去了贾家该怎么办。现今……有你在,我倒是可放心了。”
林宁垂眸,“老爷,当真不能……”
话未说完已被贾代善打断,“不能!”随后又觉得自己似乎太严厉了些,安慰道:“不急,以皇上的情况,还有些日子呢。”
林宁一叹,罢了。
贾代善这才又说起银朱和翠儿来,“琉璃和赖大一家子,还有其他几个婆子倒是好解决。只这银朱和翠儿……”贾代善一顿,接着又道:“银朱疏忽,远远地发卖了就是。至于翠儿,王氏现今去了,她此时自尽,也能得个忠主的好名声。为她这份忠诚,给她们家几十两银子,让她在王氏旁边安葬了吧。”
虽说不是翠儿所为,可眼见瑚哥儿落了水,翠儿也没有叫人来救,反而慌慌张张的跑了,半个字也没同别人说。若不是银朱找回来发现,还不知道贾瑚要在池子里呆多久。若她及时呼救,说不定贾瑚也不至于此。
至于银朱,虽说不能全怪她,却终究不能留。
林宁张了张嘴,要说翠儿和银朱没错吗?自然不是。要说她们就罪该致死吗?放二十一世纪来说,自然不。可放在这个社会环境里。翠儿是必然要死的。银朱,只远远发卖了,已经是万幸。因此,林宁看着贾代善主意已定,到底什么也没有说,只淡淡应了,“老爷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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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后,王氏出殡。贾瑚也好得差不多了。林宁直接让人把贾瑚和贾珠都接了过来。贾瑚倒是十分开心,贾珠闷闷地,怯怯地揪着林宁的衣角缩在她身后。
丧母对孩子终究是有一定影响的。虽然还不能完全理解死亡的含义,却也明白母亲不在了,并且永远不会回来。在失去了母亲之后,他更加依赖于素日里就对他极好的祖母。
贾瑚拿了鲁班锁坐在暖榻另一边逗他玩。贾珠只贴着林宁,并不动弹。贾瑚也不恼,默默地将糕点盘子递过去,专选了贾珠喜欢的塞给他。又在一边细细讲解鲁班锁的玩法。这般做了几次,贾珠不由自主地松开了紧拉着林宁衣角的手,挪了过去。
看着两个小脑袋凑在一起,林宁低声笑了起来。珊瑚进来,低声言道:“王妈妈来了。”
贾瑚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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