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顾不着什么军人的脸面了,一通不要脸的讨好赔罪,“母妃若有看中的,只管定下来。儿子都听母妃的。”
“敢情,是你娶妻还是我娶妻?”
“母妃看上了必然是最好的。”
林宁被他甜言蜜语捧着咯咯直笑,心里也知晓,他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么他的妻子必定是要选能母仪天下之人,什么两情相悦并不重要,倒也没再多说,心中却已有了底。
徒明洲觑着空档说:“母妃,我听说下月十八是好日子,不如贾琏和表姐的婚事就定在这日吧。”
林宁一愣,“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学会了周易卜算,连哪一日是好日子都知道?现在距离下月十八不足一个月,哪有这么赶的。可是贾琏等不及了,托你来说项?”
“他都二十一了,哪能不急啊。”
看着徒明洲越发嬉皮笑脸的模样,林宁上下打量了他一圈,板起脸来,“可是又有什么事,老实交代吧,不然,我还就不应了。”
徒明洲苦着一张脸,“母妃,你也太聪明了。”
“我不是聪明,是太了解你。”
徒明洲一叹,“明年开春后,我和贾琏恐都要南下。”
林宁惊得站了起来,“南下?为了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