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水遁确实很强……”鬼鲛冷冷地说着,“不过,在我的鲛肌面前,你的忍术毫无意义。”
说话间,他咧嘴狰狞一笑,露出了满嘴暗黄森然的尖牙。
“鲛肌……吸收查克拉的能力吗?”春野樱淡淡地应了一句,眼神落到鬼鲛手上的大刀上。
“看来你对我的情报了解得很详尽啊。是雾忍村告诉你的吧?哼……那些死脑袋的家伙也开始学会跟外界合作了吗?”鬼鲛不屑地唾了一句,粗大的鼻子中冷哼一声,说道,“不过这也没什么……无非就是情报方面扯平了而已。你的情报我也一样很清楚!真正决定胜负的,是你我的实力差距……”
他提着鲛肌大刀,指向春野樱。
刀面上原本缠着一圈又一圈密集的绷带,将大刀紧紧包裹在内;这会儿,刀上发生了变化。樱仔细望过去,只见刀身在不停蠕动着,像是有生命一样——严格说来鲛肌就是一个生命体——接着绷带迅速解开,露出了深蓝色的布满倒刺的刀身。刀尖上裂开了一个长满利齿的大嘴,一条暗红的舌头隐隐在鲛肌的口里游动,发出了嚓嚓的怪异声响。
一柄被绷带裹住的厚实大刀,霎时间变成一头蠕动的狰狞巨鱼。
“你是绝对没有胜算的!”鬼鲛冷笑着说道。
“废话真多……”樱眉头微微一皱,冷着脸说道。
似乎很多忍者都有这种话痨的倾向,越是实力高强的忍者越是如此。前世看漫画时还以为只是漫画的表现手法,通过人物对话来展开设定和故事,但是这一世的她亲眼见识到,很多忍者确实话很多。
这跟她想象中的总是一脸酷酷的忍者形象有点不同;按说,忍者这么残酷的职业,对应的从业人员应该是一脸严肃、沉默寡言的那种人才对。
这是她想岔了的地方:忍者的气质对应的不是军队,而更像是雇佣兵,精锐、强大,但是散漫、充满个性。下意识的话多是为了缓解朝不保夕的生存和作战压力,越是实力高强的忍者越容易如此,像鼬那样喜欢闷着的忍者反而是少数。心理压力过大、长期得不到释放的忍者,在战场上、战斗中出现状况的可能性更大——也就是死得更快、更多。
也有人是想通过话术还向敌人施压;作战人数较少时,这种小伎俩颇为有效。
鬼鲛属于第一种类型。
从前世的漫画或者这一世的情报中认识到的鬼鲛,是一个单调的、苍白的形象:那种失去了信念和荣耀,叛逃了国家和村子,没有亲朋故友,一心只为活下去的纯粹的恶人。但是从开场的忍术对轰中、从鬼鲛稍显絮絮叨叨的话语中,这种叛忍的形象在春野樱眼里渐渐立体起来——那是仅从文字和图像中绝然感觉不到的,非得亲眼去看、亲耳去听、亲手与之对战之后才能隐约体会到的一种感觉。
春野樱就有这样一种感觉:眼前这个人绝非资料中那种叛逃了一切、失去了信仰的叛忍,他的眼神凶恶、残暴,但是同时很坚定。
似乎在坚信着什么。
一个行走在黑暗中,却没有迷茫的人。
樱却没有继续搭话的意思。
另一边佐助还在拖住鼬,她可没那个闲工夫跟鬼鲛耗下去、玩什么战斗前的嘴炮。春野樱眼下没有任何兴趣了解他还保留着什么信念。若鬼鲛只是单纯的打手,那么他是一个凶恶的敌人;若鬼鲛坚信他和晓所做的事情是正确的,那么他就是一个凶恶而坚定的敌人。
区别仅仅在于,后者更难打败而已。
少女取出一双黑色手套,仔细地戴在手上。这是特制的忍者手套,韧性极强,是用强度极高、与查克拉契合度极好的丝线所编织,自然的,也是极贵的一双手套。在木叶的上忍当中,也算是稀罕玩意,非是春野樱这样的实力和地位,都用不起这等玩意;能很好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