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皇后指定管理斡鲁朵中宿卫的提辖司提辖,非得是一个因罪被谪贬到底的汉官?”
萧邑澄眨巴了两下眼睛,好一会儿问:“这个提辖司提辖是谁?”
那官员铿锵道:“就是从并州俘虏的王药,先帝器重,封做郎中,后来随陛下亲征,献策失当,犯下大过,陛下宽宏,薄施杖责后仍谪贬授以书令史。却不知有何等功勋,或是何能才德,竟然被破格提拔为皇后帐下亲卫的统领?”
萧邑澄面色阴沉,目光逡巡似乎在找王药的身影,却没有在班列里发现。他好一会儿才说:“朕知道了。回去问过皇后再说。”
他匆匆下朝,步伐几乎就要直接往皇后所居的侧殿而去,但自己还是想明白了,止住了步子。他对身边最笃信的宦官说:“今日皇后不大舒服,不能来朝。你替朕关心着,该送的石蜜有没有送到,太医说的这几日要用的药膳有没有做好。”他的脚转了个弯:“朕去拜见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