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来。她对着传来消息的小黄门笑了一笑,说:“她们母女天性,一个疼惜,一个孺慕,自然有讲不完的话,出不完的主意。随她们去吧。”
二更的梆子响了起来,宣德殿的灯烛依次被宫人吹熄,上京宫慢慢陷入一片黑暗。完颜绰悄悄从床上爬起来,新拢的香炉上熏着南来的篆香,香烟浸润般的弥散到每一个角落。她却支颐呆呆地望着窗外的天际。快要沉到地平线之下的银汉,还闪着银灰色的浊光。她想着小时候听过的牛郎织女的故事,不断地告诉自己:她们不爱她,可她还有他。
也不断告诉自己: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她放纵自己泪流满面,毫无忌惮地思念着王药:不知他在远方,是不是也同样思念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