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王药总是在伶牙俐齿和呆若木鸡之间摇摆着他的形象,此刻傻乎乎盯着她的脸,尤其是额角,本能地缩回手揉着,本能地摇着头否认。
她今儿确实和在朝堂上时的严妆重彩的庄重不同,也与前几次和他见面时淡扫蛾眉的妩媚不同,没有脂粉的脸有点发黄,没有修剪描画的眉毛有些散乱,没有施朱的嘴唇有点寡淡,没有挽髻的头发从她玉珠子似的耳垂边逶迤而下,披在一边肩头,又从被子缝里淘气地探出头——粗糙,然而真实。这是他最想见到的,本来的完颜绰,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少妇,有着俏生生的眼睛和粉嘟嘟的嘴唇,有无可挑剔的骨格儿和天然妩媚的仪态,连发嗔的时候都这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