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三枚古钱,看上去确实跟六爻差不多。
“梅花易数与自然相结合,我刚才瞧你是仔细观看了此处地势地形的。”她顿了顿,附身探指取出他左手掌心里虚握的一朵鸾萝花,“顺便以花观气,寻彻万物始源。”
“看来你也学了不少。”夜隐幽一边与她说话一边勘解卦象。
“我学艺不精,只懂点皮毛,也不会算梅花。”她将鸾萝花拈在指尖闲闲打转。
“你有什么想算的吗?”他忽然抬起头,目光湛湛,笑容温软,像是初见时晴空丽日下洒满林间的那抹阳光。
“你说人心可能算尽?”她微微一笑,很认真的看着他。
“这个么……”他敛了笑容,长睫垂下,掩住眼底一抹寂寥神色,“或有人能行,但我不成。”他将地上卦钱一枚枚的拾起握在掌中,“我们去看看血白芷吧,约莫快要开花了。”他拂袖起身,又弯腰托她手肘将她从地上拉起,“你这样蹲着很容易导致下肢血行不畅,到时候腿麻了我可不会背你。”
“这个嘛,届时真走不动了那么就坡滚下去好啦。”洳是拈花的手指向不远处正在花堆里翻来滚去抱着小白虎玩的不亦乐乎的阳阳,笑的花枝乱颤,“就像这样,多方便。”
“行了你。”夜隐幽忍俊不禁,也不知她这般跳脱活泼的个性像谁,想来今上应该不似她这般性子,“马上都要及笄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似的。”他一把握住她的手,拉起她走入云迭起伏的花海之中。
被他握着的手感觉酥酥麻麻的,心尖像被轻羽扫拂过一样,有些惴动,有些不安,更多的是少女的羞矜,她拽了拽手,可不妨他抓的紧,她抽脱不开。
两人并肩走在丛丛花海之中,阳光洒落,远处高山云雾间架起一道七彩虹桥,周围蝶舞盈香,自是人间仙境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