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点,“五哥,快说说这次在外面又有什么好玩的事。”她自打出生就身体羸弱,尤其是哮病,季令气候一有大的变化她就会犯病,严重时几乎喘不上气,不知有多少次昏厥在榻,连她自己都觉得生不如死,太医也说无法根治,是夜隐幽遍寻世间灵药为她煎熬入引,倒也将她身子调理的越来越好,这十多年来她从未踏出过这长春宫半步,宫苑外的广阔天地是怎么样的,她一直好奇,哪怕自己看不到,但能从他口中听来也觉得满足了,所以年年月月相似无趣的日子里唯一盼望的就是他能来。
“我去了次古兰。”夜隐幽不出意外的看到她瞪大了眼,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到了坤桑。”
“天呐……”凰毓嫿难掩惊讶,那个只在史书里看见过的北国大地,有最广阔的草原和万里冰封山色,一直是她所向往,却只能是个梦想的存在。
在细雨飘飞的夏日午后,他娓娓说道北去一路的奇趣见闻,她听得兴致勃勃,时不时的打断问话,一件非常小的事情都能让她兴致盎然的追问半天。
宫人奉来一碗刚熬好的汤药,腥浓的中药并不好闻,连清爽的薄荷味道都被盖了过去,宫娥奉药侍候在她的一旁,她端起药随意吹了两口气,眉头也不皱的一饮而尽,宫人忙奉上蜜茶供她祛除口中涩苦,她也很随便的喝了两口,十分利索的把每日定醒要喝的药给喝完,就催促夜隐幽赶快多讲些。
他却又突然说道:“听父王意思,晋国的风华宴,是让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