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萧樾在脑中思量了数回,也没想透,是谁会有这般心思,是真的要救他于未卜的前途中,还是只为了剔除一个争夺瑞凤鎏珠的对手?
“当然不方便。”夜莙想也不想的回绝,他可不想眼前的人以后去找自己儿子的麻烦,虽然她料定了以后麻烦肯定会接踵而至。
萧樾望向她,徐徐笑了,“若我执意深入一探鳞宫呢?”
他的容颜在火焰之后,长眉飞扬,俊朗丰神,夜莙是除了自己儿子外,第一次见到如他这样仪容出色的男子,这般风致还是不要早夭的好,“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夜莙拍衣站起,目光巡曳四周,对着那些人道:“你这里面可有人懂玄异奇术?”
萧樾看了眼他的部下,摇了摇头,这些人都是千里挑一的功夫高手,能以一敌十也当不在话下,只是玄术之法,却是没人懂的。
“那北疆的蛊毒术你们又知道多少?”夜莙又问道。
“知之甚少。”他回的坦率,这种深隐一隅的奇术对他来说听闻都不曾过,更不要讲能了解多少了,一路行来他一直在看描述关于北疆黑苗的书册,只是里面未经详实的叙述,对他现下境况来说并没什么用处。
“那就是不了解咯。”夜莙抽出腰间一个丝囊,解开结扣,倒出一团粉末在手,“一切眼见为实,我现在就让你们瞧瞧北苗的蛊是有多么厉害。”话落时,她手中粉末全部洒向火中,焰火倏忽升高,猩红烈焰直舔天幕,一股浓郁的馨香自火中飘散,瞬时蔓延开去。
西北海之外,赤水之北,有章尾山。有神,人面蛇身而赤,直目正乘,其暝乃晦,其视乃明。不食不寝不息,风雨是谒。是烛九阴,是谓烛龙。
甬道壁廊上所书古苗语中频频出现的一个词就是烛龙。
此刻面前的烛龙塑身,头顶天穹,下立深渊,头为人面,身为长蛇,庞巨的赤红身躯被四根儿臂粗细的铁链拴住,勾锁在广场边上太极四象所在之位。
“这是山海经里的烛龙?”洳是声音微哑,脚下不自觉往旁边挪了半步,夜隐幽蓦然伸臂环住她的腰身将她扶住,说了声,“小心脚下。”说话时他目光还是落在面前巨大的烛龙塑身上。
洳是低头下望,这块石台并不大,勉强只够他们两人站立,石台下面一片幽深,什么都瞧不见,只隐约看到几丝银色波纹浮动,像是一潭深水。
“北苗不是供奉女娲的吗?怎么这里会有烛龙?”洳是不解,作为地宫这里处处透着诡异不寻常。
夜隐幽目光环伺,口中说道:“龙星星象里烛龙也对应四季时节。”
“啊?”洳是一时茫然,这书她是真没看过。
“夔龙为春天之升龙,应龙为夏天之飞龙,烛龙为秋天之降龙,相柳为冬天之潜龙。”夜隐幽耐心解释,“秋为收获之季,也是蛇虫蛊破蛊之时。”
洳是左看又瞧也没见到还有出路可以走,按照他们的速度和徒步的距离,鳞宫应该就在上面不远,她猜测道,“这难道就是地宫?”
“我想大概是的,鳞宫就在这上面。”旁边是根栓在烛龙身上的铁链,夜隐幽目估了一下距离,大约有七八丈远,“恐怕这地宫存在的时间要比鳞宫长许多。”
洳是诧异侧眸,看到他侧颜如玉,神容冷峻,“你的意思是鳞宫可能是因为地宫的存在而建?”
他略低头望向她,手臂挽在她腰间,眼中飞出笑意,“此处本无出路,不过有后人开凿了一个出来,你猜是在哪儿?”
他分明已经瞧出了端倪,却还在此刻戏弄她。
洳是抬手一挥,素手丹蔻稳稳指向烛龙头顶上方一块泛着翠冷荧光的石块,“看来是经常有人搬动的,那缝隙间的宽度实在太明显了。”
“你倒是眼利。”不到一分的破绽居然都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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