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凰羽笙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挂在了马鞍上,眼前只看得到照夜白的雪白蹄子嘚嘚的前后来回踏步。
“撤!”凰羽笙听到一句沉喝声,稳健而有力似乎就在耳畔不远。
随后他感到马儿奔跑了起来,照夜白是神驹,跑起来如乘风驾云一般,应该是十分恣兴快意,而他由于驾马姿势不太对,只觉生不如死。
天旋地转般的也不知过了多久,似乎有一生般漫长,照夜白终于缓下了步子渐渐停住,年轻的将军翻身下马,将凰羽笙扶了下来。
他刚下马脚下软的发颤,多亏他从旁搀扶才没有瘫坐到地上,眼前金星乱冒,什么瞧着都是模模糊糊的,胃里蓦然一阵翻腾倒海,他忙跑到旁边寻了棵树,扶着树身吐了个天昏地暗。
早上吃的,路上喝的,被他吐了个一干二净,他蹲在树前,稍许缓了几口气,才觉神魂回身,意识有点在了。
“让二公子受惊了。”身后有清冷男声响起,一块折叠的整齐的帕子递到他面前。
他却没有接过,随意用袖子揩了嘴角,回头看去,瞧见他卸了面甲,狮盔抱在手中,长眉飞扬入鬓,五官姣好。
凰羽笙搅成浆糊的脑子里倒是给他定了个很中肯的评价,这人长的太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