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有可能下降南秦,届时南秦国主成为凤朝驸马,必然能与皇上同气连枝制衡齐晋两国。只是这话传了日久,不但皇都里迟迟不见动静,就连南秦亦未有任何积极表示,若真有归附天子之念,南秦不至于没有一点动作。这么看来,倒是像在观望局势,以作后图。
可惜这般谨慎也总归是要被拖下水了吗?将离心下觉得疑惑甚深,此刻以长公主所言,是北齐作局,势要将晋国和南秦一并搅入这趟浑水,暂缓北齐此刻困境,以便他能有时间解决国内燃眉的忧患。虽然此番推敲看来大有可能,但这也只是她们的猜测,唯一能够肯定的是晋王定会追究此事,难道真要跟南秦交恶?
可万一事情并非如她们所想……将离一时觉得脑中纷杂,理不出一个头绪,喃喃般自语,“不知南秦能否自证清白。”
“呵。”长公主忽然微微一笑,眉眼生辉,眼中焕然有光,“他才不会自证。”
将离还回味不过她话中意味,又听她说,“关于此事,你时刻关注齐国动态。”
“属下明白。”将离回过神,不再多想,趋步朝她走近,站在她的身侧,低声又道,“属下还有件事要回禀主人。”她顿了顿后,再道:“不过算不得是什么大事,只是有些奇怪。”
长公主略扬了扬眉,示意她说下去。
窗外细雨似乎小了一些,偶尔也能见到几个戴着獠牙狰狞面具的小孩子从路上笑闹着跑过。宽阔的街市上行人稀松。微风温柔的拂过檐下风铃,带来一串悦耳的叮铃声,烟横雾斜的蒙蒙细雨里有人撑着一柄青纸伞从远处缓缓走来。
“此事我知晓了。”长公主从窗外收回目光,“余下诸事还需你多费心。”她取过衣架上的风氅披上身,将离想要送她出去,却被她拦手止住,只得以目光送她离开。
洳是走出曲江楼,绵细的雨丝扑面拂来,撑伞而至的人恰好走到她面前,一柄油纸伞撑在了她的上方,为她劈出一片晴空。
“等很久了吗?”他笑若熏风,灰瞳中满是她的模样,他伸手将她风氅兜帽拉起来,将她裹了严实。
“刚下来。”她抬头望向他,唇角勾起,眉眼弯弯的笑。
他长臂一伸揽过她的身子,洳是顺势倚在他胸前,两人并肩撑伞走入细雨中。
“今天是中元节。”走了半晌,细雨停了,夕霞的一缕光透过云层落下,街市两旁陆续有人出来在屋外挂上白帷黑幔,洳是叹息,“感觉上次在邯兆过中元节才是不久前的事情。”曾经以为那么多次的不期而遇是巧合,此刻想来恐怕是有人用了心。
夜隐幽收去了伞,一手握着纸伞,一手探入她的袖底,将她五指扣入掌心。他侧眸温柔笑对着她,“只不过今年可见不到齐王主持抢孤了。”
“呵。”洳是微不可觉的低声笑了笑,眸光半睐,似笑非笑的迎上他的目光,揶揄道:“你怎么还不回去?都碰到大麻烦了。”
发生在南秦境内的事情她既然已知晓,那么他绝对不可能不知道。但他此刻依旧安之若素,仿佛事不关己一般的泰定,倒是显得她更比他担忧似的。
“我不急。”他的目光轻轻落在她的眼中,那深瞳里一闪而逝的狡黠仿佛是她的错觉,“萧樾应该比我急些。”
“还有这说法的?”洳是失笑不已,斜目睨了他一记,“你这撒手君王也太任性了。”
“嗯?”他忽然侧身伏低,在她耳畔呢喃般吐息,“我不是昏君吗?”他低抑的笑了声,“你说的。”
他的温软气息拂过耳鬓,缭绕里总带着些爱意缠绵,洳是耳根一阵发烫,假意清咳的侧了下头。
夜隐幽见她霞飞双靥,心下柔软的似塌了一块,他展颜微微一笑,柔声道:“我带你去一处地方。”
“哦。”洳是低着头,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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