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方式表示了自己抽抽的厉害,却依然没有说半个不行,这让马芳感觉很是疑惑,难道自己真的很正义?那以后是不是还能这么干?
在马芳不知道的地方,哦,或者说是城隍庙下面,和马芳的石居一样的空间里,城隍正被自家媳妇,城隍奶奶扯着胡子教训。
”夫人啊,别拽了,我的胡子好容易养好,这才几天啊,已经快一半被你拽没了,我可怎么见人啊。“
“见什么人,我都快没脸见人了,你说说,这些乱兵糟蹋那些女孩子,你愣是不出手,对得起百姓常年的香火嘛,咱们在这城里也有百来年了,一个个都是咱们看着出生,看着长大的,死了那么些人,难不成你就不心疼?”
“我也不想啊,可是你不是也知道嘛,这是他们的劫数啊,事先他们头顶的死气就已经显现了,我怎么救?总不能和黑白无常抢人吧,夫人啊,为夫只是城隍,平时让百姓少些小病小灾,去除些邪祟之物的,那没什么,也算是本职,可却没有干涉世界王朝兴替的本事。”
城隍爷也很郁闷,他也想在太平盛世里好好过日子的,可谁让正好遇上了人间王朝兴衰的劫数呢,这就不是他这样的小神仙能插手的事儿了。
“知道你为难,所以啊,我也只是扯扯你的胡子,只是这一次这个山神的事儿,你可不能阻拦了,人家那是为了救人,才不得已做了这些个事儿,也不影响功德,咱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知道不?好歹也算是为那些咱们城里出去的人多尽份心了。”
“成,成,我都听你的,别扯了啊!疼。”
知道马芳那香为什么跳了不?知道为啥城隍爷不给反应了不?人家准备来个难得糊涂了。
马芳不知道那对夫妻的对话,可他不傻,从这香的反应上大致也明白了城隍的意思,那就是不支持,不反对,权当没这事儿。其实这已经是最大的支持了,马芳感觉一下子自己的包袱都轻了三分。
等时间到了晚间,马芳又去了一趟县衙,将事先看好的五把在捕盗衙役班房后面小库房里落灰的快刀取了,随即又去了城里兵营,那些乱兵占了这城池之后,连着马芳他们原本的军营自然也一并占了,驻扎着守城的乱兵,对于这里马芳自己是分外熟悉的,那库房都不用去寻,闭着眼睛都能寻到,去了最里头,在放置弓箭的地方,取了五把中等质量的弓,取了两捆二百只箭,有寻了五根长矛,十块盾牌,还有行军大锅十口,牛皮水囊二十个,军用棉靴五十双,连着文书用的笔墨纸砚都卷走了一箱子。
这一趟的收获可以用惊人来形容了。不过对于一个近两千人兵营来说,这一点子物资实在是不够看,估计马芳偷拿之后,三五天内都没有人会发现少了东西,即使后头发现了,十有*的人只会以为是那个克扣或盗卖的人手脚没做干净罢了。
马芳将自己这一次的收获和前头留下不好明晃晃运出去的东西堆积在一处,用大家伙儿留下的背篓,竹筐,箱子等东西一样样装好,随即又用绳子三五件的捆扎在一处,开始往外运。
先拖到地下,然后在地下开始往城墙处走,一路走出城去,借着月色,先放置在城墙脚下上头巡逻的兵丁看不到的位置,再反身回去运下一批。
不是马芳不想一次性都弄出来,实在是他在一次次的实验中发现,这些东西要跟着他在地底下穿行,其实是有一定的范围的,就像是他最多只能在地下三米的距离一样,横向里也只能有三米的东西可以带,多了就会被卡在地底下出不来,动不了了,所以他只能多多辛苦,一次次的运送。
这么多东西让他一个人折腾,那真不是一般的累人,即使这土遁术就像是山神的本能一样的法术,也禁不起他不间断的使用,当他运送到第十次的时候,马芳的脸色都开始有些发白了,汗都出来了,可那屋子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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