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几十年相伴,丈夫死没死,她还是知道的。
“死了。”
366没有意外,嗯了一声:“零七,你不用自责,他……你是知道他的。”
赵修平看着她,没有回答。
所有的情绪都在暗地里汹涌澎湃,但是却没有丝毫的表露。
过了一会儿,366长舒了一口气,轻轻地说:“他也走了,我以后可能也没有多少精力再带孩子了,这个孩子,你就带走吧。”
老人颤抖着手指,抚摸了一下身前小姑娘枯黄稀疏的头发,将她往身前一推。
按理来说,现在鹰组接管一层警戒区,赵修平有权带走一层的任何人,但是366的意思很明显是并不愿意跟他走。
余泽想上前说什么,但是却见赵修平忽然单膝跪地,跪在那小姑娘身前。
一直吮着手指头的小姑娘刚刚一直对眼前的一切毫无知觉,对眼前的陌生男人还很好奇,却没想到他这么猛然一跪,自己先吓了一跳。
要是换余泽这种,小姑娘现在肯定是一蹦三尺高,俩人蹦跶着掐起来了。
然而赵修平神色太过慑人,她也一时间根本没反应,站在当中,歪着脑袋与男人对视,并不知道自己从这一刻起,才开始真正对人生有了知觉。
那双饱含着痛苦的眼睛,就像是暗藏着人生所有挣扎与悲辛的暗河,流淌进她蒙昧无知的灵魂中,从此,积蕴成一片深海。
男人的膝盖向着老人的方向又跪了很久,终于在最后离开地面。
“好,我带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