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来吧。”木雪忙制止她的行为,关上门,走过去,替她拿了几颗新鲜的荔枝,用手绢剥开外头的皮,露出里面嫩白透明的核肉,递给她,“你身上有伤,这些东西,吃几个解解馋就好了,别吃多了。”
“有什么关系,反正我老爹打的也不重,再说了,咱家有的是上好的伤药。”钱玉不以为意,呈躺尸状在床上一动不动,“啊——”地张开了自己的嘴,看着木雪。
这人不是要自己喂吧?木雪迟疑地看着她,她却傲然地点头,在床上又蠕动了一下,“本少爷都成这样了你还要本少爷亲自动手,你还有没有点慈悲心了?”
到底是谁没有慈悲心啊……木雪心内慨然,还是顺了她的意,青葱指尖拈起一颗荔枝,送到了她嘴边。
钱玉舌头一卷,带走了她手里的荔枝时,不知有意无意,还在她指腹轻轻舔了一下,温热的舌尖似拂尘一样,痒痒的拂在她手上,木雪心内一跳,下意识后退一步,手藏到身后,看着她一脸惊慌。
“怎么了?”钱玉慢悠悠咬着嘴里的荔枝,奇怪问她道。
看她神情,不像是有意的,那该是无意为之吧。
木雪松了口气,不着痕迹地在身后使手帕使劲擦了擦自己被她碰到的手指,“没,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