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昨夜的事似乎还历历在目,她一惊,忙望向自己身边,木雪正面无表情地往身上穿衣裳,她尚露出来的雪白身躯上,满满的尽是斑驳的吻痕。
钱玉懊恼的不能自己,忙着急问她,“你没事吧,我,我……”
木雪连个眼神都没给她,柔美的脸比那些服用了五石散的士大夫还要苍白。
她一瘸一拐姿势怪异的下了床,往梳妆台走过去,钱玉怕她想不开,胡乱穿好衣裳,便忙去外头唤丫鬟进来,“快好生看着少奶奶,给她梳洗。”
木雪没抗拒也没反应,乖乖的任丫鬟们摆布,钱玉还当她是想开了,还欣慰的想她终于接受自己,直到她们一起出了房门她才发觉她有些不对劲。
给她吃东西她就吃,也不管碗里是什么,夹起来就往嘴里送,让她坐就坐,让她睡就睡,眼神空洞的厉害,与行尸走肉完全没区别。
“少爷,少奶奶是不是病了啊?”钱多也发现了木雪不对劲,忙担忧地问道,“要不要小的去请个大夫过来啊。”
钱玉淡淡道,“不急,你先派家丁们寻寻看附近有没有合适的民居,找到的话就盘下来,咱们先找个固定的住处再说。”
钱多不敢违背,忧虑地看了眼木雪,叹息着领几个家丁去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