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起来时候钱玉早已不在了,木雪挣扎着起来,望着床上一片狼藉,想起来昨晚的事,不禁眉头一皱,还有五个月时候,可依着钱玉每日里头这么折腾她的样子,恐怕不要一个月她就得死在床上了。
想起这个,下/身便不断传来一阵酸软的感觉,让她腿脚酥麻地站不起来。木雪叹息,捶了捶自己快要断掉的腰,勉强自己把衣裳穿上,外头丫鬟们听见动静进来侍候她梳洗完毕,出了门到正厅去,丫头们早摆上了饭菜。
实在是饿得厉害,木雪坐下去,刚吃了些粥饭,就发现钱多探头探脑地身影在门后头忽隐忽现地穿梭着,他这幅做贼的模样让木雪一阵奇怪,放下手里头的碗筷,望着他,“钱多,你不是和你家少爷一起出去了?”
见被发现了,钱多也不再躲躲藏藏的了,挠着头,不好意思地回说,“少奶奶,您千万别跟少爷说这事儿,趁少爷在对账,我,我借着上茅房的当口,偷偷溜回来的。”
钱多对钱玉向来是忠心无二,怎么这会子却抛下主子一个人回来了?
木雪更是奇怪,扬眉,“你这么急着回来,是有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