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难懂的情绪，但我无力去感受。
我不愿软弱，就只能麻木。
“两位公子可还满意？”在黎明的微光里，我坐起身，面对两人不急不慢地穿着衣服。
“你当我们是什么？”十五红着眼睛吼道。
“你们当我是什么，我便当你们是什么！”我冷冷答道。
而林烈，斜倚在床边说道：“初一，你当真感受不到十五的心意么？他不过是想让你看清宇文正和曲笑天的真面目而已。”
“连心都没有，何来心意！”我转身，决绝地背离这个人。
一夜的无度索求让我走路都有些困难，但我不想让人看到我的脆弱，咬紧牙挺直腰走了出去。
清晨的风凉彻心扉，我冲向那一波清澈的湖水，想洗去一身污垢与尘埃。
一双手从背后抱住我。
“初一，别做傻事！”是久违的高歌的声音。
我转头，看着这个男子，没有想象里屈辱的表情，而是满眼的担心。
“我只是想洗澡而已！你没事吧？”我转而担心他，为了我与曲笑天翻脸，现在沦落到被人压的地步。
“我昨晚被人点了穴，今晨起来便见你站在这里象要跳下去似的，不要做这种让人担心的事，好吗？”高歌的眉里止不住的关切。
我松了口气，还好，并不是每份情都有能力承受。
“既然没事，那请回吧！我要洗澡了。”我下了逐客令。
“你还是不肯原谅我。没关系，我会一直等下去。还有，初一，湖水太凉，恐有寒气入骨，你想洗澡的话我帮你烧水。”他固执地想把我拉回去。
“既然聂姑娘有此雅性，高先生何必强求！”林若水不知从哪里飞出来，话未讲完已把我带下水。
我被冰冷的湖水冻得手脚麻木，林若水大笑着抓住我的手把内力不断输送给我，并且在湖中大起大落。
“如何，这样洗澡可是生平快事？”他在起落间问道。
“不错。只可惜不能与知己同游。你让我留在明月阁也是林烈要求的吧？”我喘息着回问。
“小烈难得求我，我自然要让他心愿得偿。只要他不让你走，那你便要留在明月阁。”
“反正白吃白住，还随时有帅哥可以睡，这样的日子只怕王母娘娘都羡慕得紧！”我话刚说完林若水气息一乱，我们落入水中。
“我实在看不透你是哪种女人，明明刚刚还是悲伤绝望，下一刻居然又毫不在意说出如此惊世骇俗的话来！”林若水从水底钻出来，依然没放开我的手。
“我，爱过就算，做了就忘，决不认帐的女人。”我很严肃地回答。
结果某人再次内息失调，害我被冷得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