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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在热气腾腾的水桶里，我几乎睡去。不知怎么的，想起任性而倔强的永乐，他温润的唇、热情的手、柔韧的身体……
而十五的狂暴，林烈的温柔，也不经意地浮现眼前。
反而和宇文正在一起的情形，已渐渐模糊。
我狠狠拍着自己的头，沉入水底，我到底在想什么，昨夜才被两个家伙强暴，现在居然在比较他们的技术，我一定是脑筋秀逗短路了。
在被溺死的最后一秒，我浮出水面，深深呼吸。
清醒，我一定要保持清醒，得好好想想今后如何面对他们。
“想什么呢？没冻死吧！你可还没帮我赚够银子呢！”林若水完全无视我的隐私闯进我房间。
“就算你的老板，也应该敲敲门再进来吧！”我怒目而视。
“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包括你！”地主阶级狂妄地宣告。
“是啊，那你尽管拿去用好了！”我大大方方站起来擦水穿衣，完全当某人不存在。
“不是每个男人都有我这么好的定力！”林若水吃惊地说道。
“你是Gay，我怕什么。”
“Gay是何意？”他皱眉。
“就是喜欢男人的男人！”
“谁说我喜欢男人！”林若水咬牙逼近我，面目狰狞。
“你弟说的，还会有假。说不定他喜欢男人也是你教的。”我不怕死地凑近他。
“胡说八道！”林若水大怒，衣袖一甩，我飞到塌上跌倒，痛得全身象散了架似的。
我想爬起来，可发现手脚已不听使唤，想出声呼救，却意外地喷出一口血。
妈妈咪呀，该不会是我吐的吧，那么多血，我晕！
朦胧中有人叫我的名字，我却不想睁眼，如果就此死去，是不是可以穿回去，继续有电视、有电脑的现代生活。
忽然间有水落在我脸上，从温热到冰凉。
“我知道你恨我，初一，你宁愿就此死去就可以回去了，对不对？把我一个人留在这莫名的时空，相思成灰，孤独到死。你好残忍，既然要死，当初又何必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让我在死水里终于看到希望，让我有了笑了理由，让我知道女人的可爱，让我了解到爱上一个人的患得患失的心情。你准死，听到没有！”十五在我耳边愈说愈激动。
“十五，你从未爱过我，对吗？”好象是林烈的声音。
“对，我们雪天里互相取暖的两只刺猬，在一起固然有温暖，却也把彼此刺得伤痕累累。”十五清清冷冷地应了一句。
“是啊，初一却是天然的火，让人想靠近，这样的话我们就不会受伤了吧！可是我们似乎太过心急，反而让初一离我们更远了。”
“我有一辈子的时间会让她看到我的真心，你也好好努力，烈，我相信我们在一起会很幸福。”
我想吐，这算什么，两个Gay和一个正常女人，我的命为何这么苦！
头痛不已，想远离这一切是是非非。
待他们离开后，我活动一下手脚，确定无碍后走出房门。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离开这里。
去厨房找到阿婆，才把想法说出来遭到一段暴打。她教训道：“人生在世，但求无愧于心。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被人陷害也好，平白受污也罢，把该还的还了，才能清白做人。这样落跑，丢尽了聂家祖祖辈辈的脸。”说罢继续投入厨房工作。
我灰头土脸地回房，苦笑，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还不如大字不识的阿婆，碰到问题就逃跑，实在不象我一贯的风格，该面对、该解决的永远无可回避。
想通此节，决定找林若水谈判，虽然他把我强留明月阁并非为金钱，但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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