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久。”将她用力抱紧,不再需要掩饰的声音低柔而透着些沙哑:“我承认我做得卑鄙,但那是因为太想得到你。琳,知不知道,一直想要毁了你的人是我……一直想要得到你的人也是我……”
瞪着眼,展琳不知道是该怒吼,还是哀鸣。乱了,真是乱了。
“可以走了吧。”一道修长身影,无声无息出现在展琳愤怒而有些不知所措的视线。银色长发,绿宝石般晶亮的眸,黑豹般危险而优雅的男子。
“阿路菲尼,你来早了。”
阿路菲尼,沙漠孤隼,库什王最善战的儿子,原来竟是他!
脑中闪电般击过,一瞬间,什么都明白了。抬眼,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朵拉对着自己温柔似水的眼睛:“原来背后的那只黑手一直都是你。朵拉,”眯了眯眼:“或者还是应该称呼你别的什么名字?暗杀、北门被破坏的火阵和关不上的城门,全部都是你指使的,是不是。”
叹息:“琳,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未等展琳再开口,一块布条迅速蒙住了她的嘴:“必须走了,法老的侍卫已经朝这边过来。”手脚全部用绳子扎紧,稍一用力,展琳如同米袋般被阿路菲尼轻松甩上肩头:“走!”
“你先带她离开,我明天自然会跟来。”
“你……”
“走吧走吧,”淡淡挥了挥手:“我不会有事,你们快点离开。”
冰冷的绿眸中闪过一丝短暂的异样,继而低头,将作着无力挣扎的展琳抓紧,转身轻而迅捷地朝窗外掠去。
******
波涛起伏。
坐在船尾,静静眺望底比斯城山丘般起伏的白色建筑群。
“想什么,”拎着酒壶,修长身影悄然走到独自发呆的路玛身边,坐下:“见过她了?”
“对。”
“怎么说。”
“你认为呢。”
掀开盖,仰头灌了一口:“你小子有心没胆,否则现在也不会坐在这里。”
自嘲般一笑,低头:“离开一段时间比较好吧。索那斯,你又为什么要和我一起去。有没有注意到你我先后提出去赫梯时王脸上的表情?哈……”
“谁叫我倒霉是你搭档,”瞥了他一眼,视线转向打着小小旋涡的水流:“曼迩拉提素有狼王之称,向来多疑而严谨,你认为光凭你一个人能轻易把俄塞利斯带出来?别忘了他连路都不能走,这是最大的障碍。”
身子后仰,懒懒躺倒在甲板上:“你说我们的成功几率有多大?”
怔了怔,昂头一口气喝光壶中所有烈酒,抬手,将它同力朝远处抛去:“谁知道呢……”
天色大亮。阿美那斯宫内侍女门进进出出,更换燃烧了一夜的火把,将窗帘卷起。
一动不动坐在宽大而整洁的床沿,注视着翻倒的椅子,凌乱的桌面……奥拉西斯彻夜未合的眼内布满血丝。
默不作声,瓦露米、塔莱亚以及阿尔洛三人耷拉着脑袋站在墙边。他们是被人从最北角阿尔洛房间的柜子里找出来的,当时睡得天昏地暗,人事不省。直到被凉水激醒还迷迷糊糊晕头晕脑,是法老冰冷的眼神才让他们生生清醒过来。
如果不是昨天一天没见到她而特意在回寝宫前去她宫里探视,恐怕到现在都还未发现琳的失踪吧!
雕塑般身影,阳光透过窗棂折射奥拉西斯隐匿在发丝间深邃漠然的五官。
薄唇紧抿,夜空般望不透底的眼眸内没有星辰,深深暴风欲来的黑幕……似有若无的丝丝寒意随着他目光流动在整个大殿内悄然扩散。
窗外骄阳灼灼,窗内天寒地冻。
“王,守门各侍卫禀报说昨天晚上琳小姐回来后就再没看到过她离开。”
-->>(第4/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