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避不及,抗拒不了的拥抱。
被他向下冲力卷得仰身倒下之际身形一顿,继而,她被反身带起,整个人荡至半空。荡起的刹那,他贴近展琳的脸庞上两片柔软温热的东西,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从她唇上轻轻滑过。
僵硬……脑中一片空白。
“有没有想我,小妞?”站稳后被他用力搂住的霎那,她看到这个被人叫做路玛的男子眨动着琥珀色明亮快乐的眼对自己低低吐出这几个字,随后,穿过他的肩膀,在那烟波浩淼的湖对岸,她望见一双安静的眸,读不出任何内心,深邃,莫测如没有星辰的暗夜般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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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农蒂迪丝王太后出事了!”
“快来人啊!!”
突兀一阵喧哗声打破了王宫清晨的静逸祥和。只是闪动目光的瞬间,对岸已找不到那双沉默的漆黑色眼睛。
微微皱眉,趁着路玛的注意力被喊声吸引过去,一低头,展琳挣脱他的怀抱朝喊声传来的方向拔足飞奔而去。
“琳!”回神伸手探向那小鸟般离去的身影,却哪里还来得及。正要追上去,冷不防后衣领被一把扯住,刚猛有力的手,险些把他的衣服给抓破。无可奈何停下脚步,眼神眺望着展琳身影消失的方向,低声叹息:“美女,有什么事啊。”
“这句话应该由我来问才对。”一手叉腰,一手揪着这个长得男不男女不女,举止轻佻的家伙,萨吉尔在背后没好气地斜觑着他:“没看到人家被你吓跑了吗,还巴巴地跟过去,有什么事啊!”
回头,小心翼翼地将她的‘钢精铁指’一根一根从自己脆弱的衣服上掰下来:“一个男人追着一个女人跑,你说会是什么事?美女,是不是从来没哪个男人追过你所以连这都不懂?”
“乒!”银色酒壶,不偏不倚砸在路玛多灾多难的脑袋上:“放屁!”
“哦,刚才是我说错了,”揉了揉自己脑袋,薄削的唇扯出一丝漫不经心的笑:“不是没有男人追你,是追你的男人都被你打得差不多去见神了,所以没人敢追你。”转身,朝她摆摆手:“美女,自己玩吧,少陪。”
“喂!死不男不女!你知道我是谁?!居然敢这么和我说话!!!”被他一句若无其事的话戳到痛处,脸‘腾’地涨红,萨吉尔气急败坏地冲着路玛大摇大摆离开的身影怒吼。
“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闪身躲过直飞过来的碟子:“美女,如果你的脾气和你长相成正比那你会可爱许多。”
“你给我闭嘴!!”酒杯、托盘、水果、吃剩下的点心、凳子……盛怒中的萨吉尔就差没把凉厅里的石桌扛起来朝东跳西窜逃一般离开的路玛砸过去了:“滚!别让我再看到你!!”
七层楼高的巨大雕像,是因战争而停下进行到一半工程的阿普雷迪法老全身像。作为奥拉西斯献给那位已故法老即将到来的忌辰的献礼,此刻却被密集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
高耸在半空的塑像,肩膀上站立着一抹消瘦而佝偻的身影。高处猛烈的风恣意掠起她斑白的发,长裙不安地抖动。脆弱身躯摇曳得似乎随时会随风纸鸢般堕地,却在众人慌乱的眼神中握着软梯断裂的绳头,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
“她是谁?”挤进人群,望着那个疯狂而苍老的女人,随手抓住一名侍卫,展琳轻声问。
“她是法农蒂迪丝王太后啊,完了,怎么办,怎么办!”
“王太后?”据说曾是埃及第一美女,怎么长得……看着那和传说中截然不同的疯狂身影,展琳微微皱了皱眉:“怎么会跑到那上面去的。”
“打仗时都顾着逃命,一个没注意就……唉……天知道她怎么会跑到那么高的地方去,她看上去是那么的虚弱……”
人往往能凭某种意念做到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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