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就要去非洲挖矿了。”
周瑾睿暴怒,他怒火中烧地瞪着周壑川,看样子像是想要上去把他撕个粉碎。但他胸膛起起伏伏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来。
因为他知道周壑川不是说着玩的。
他那双腿就是最好的教训。
周瑾睿咬着牙把怒气憋回去,像一只死不瞑目的公鸡一样,明明已经无力回天,还要梗着脖子,“你凭什么不让我回老宅?!”
周壑川觉得好笑,“老宅就和周氏一样,是我的东西,当然只有我的人能进。你?周瑾睿算什么东西?”
“你!”
周瑾睿明白,周壑川这是在回敬他一开始嘲笑他不配叫自己二哥那茬,可就算他知道周壑川是在羞辱他,他也必须忍气吞声。
他不能回老宅,就意味着不能回周家,更意味着庞然大物一般的周氏与他半点关系都没有。
他必须回去,这代表着他周家老二的身份,更方便他——
找到当年遗嘱的问题。
周瑾睿这过去的几年每时每秒都在质疑着遗嘱的真伪,他一直不肯相信,当年的周韩深会把周家交给他一直视若无物的周壑川。
这里面绝对有鬼。
不是周壑川,就是贺巍然!
这几年时间里周瑾睿一直在找遗嘱的问题,直到今天终于让他发现发现了端倪。
他必须回到老宅,只有这样才能从周壑川手上把自己和大哥的东西夺回来!
周瑾睿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对自己说:小不忍则乱大谋,然后忍着屈辱,一字一顿地说:“不管怎么说,我可是你血缘上的哥哥,我有权回老宅。”
“噗嗤。”周壑川身后的保镖们毫不掩饰地笑起来,这打脸来的太快,让人听着就心生愉悦。
自己喷出来的粪自己咽回去,真是大快人心。
周壑川嘴角噙着笑看着他,眼底一片冷漠,他好好欣赏了一通周瑾睿快要恼羞成怒的脸,这才卡着他爆发的边缘,不紧不慢地说:“说的也是,那你就自己回去呗,我拦着你了?”
想硬闯被拦了无数次的周瑾睿:“让你的狗腿子从老宅门口滚开!”
周壑川不置可否,他转着手里的笔,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轻蔑轻轻一点周瑾睿,“我说过,你可以进,你的人不能进。你不守规矩还要来怪我?”
提起这个周瑾睿就更生气。
周壑川坏得都出油了,他让老宅里所有的老人新人在老宅门口分立两旁,夹道欢迎。
可如果让当年走时意气风发说要从周壑川手里把周家抢回来的周瑾睿形单影只地划着轮椅在众目睽睽之下狼狈地进来,还不如让他去死!
“不满意?”周壑川看着他有口难言的样子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出身高贵的二少爷现在没有壮胆的手下,连自己家都不敢回了吗?”
“你少来羞辱我!”周瑾睿冷笑,“你自己比我强到哪去?迟早死在男人的床上。”
周壑川撩起眼皮看他一眼,“多谢关心。”、
周瑾睿仿佛一瞬间找到了制胜法宝,身体克制不住地往前倾,想要扳回一城,“说起来你可真是长情,这么多年了那张脸还是百看不腻。不过你别说,贺巍然没死的时候,我在日本还见过他几面,在床上真是个妖精,让酒井操得又乖又浪,看得你二哥我也忍不出尝了一次。那滋味,难怪你念念不忘。”
周壑川莞尔,半点没动怒。
“别在那过嘴瘾了,酒井一郎我还不了解,你敢多看贺巍然一眼他都能挖了你的眼睛。”
“再说,二哥当年腿断了之后不是不能人道了吗?”
周瑾睿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瞪大眼,吼道:“你放屁!”
“我这人从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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