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
“娘,叫你好生歇着,你又要看什么账本子!”五娘从侧间端着一蛊补药过来道。
大太太养了快一个月身上还不大得劲,陈老太太出面请了擅调理的老太医的来给切了两次脉,留下几张补药方子,叮嘱叫大太太莫要郁结,好生休养。
六娘把账本放下,于这件事上并多说一句话。
大太太勉励支撑看了两本账册,人就有些发晕,叫丫鬟放低了靠枕半躺下来。
为着这个,叫着看了账本子就头痛的五娘这几日都老实坐了,帮大太太一起核账。
“太太,老爷又喝醉了。”毛妈妈有些狼狈地匆匆进来报道。
大太太面色越发难看。
大老爷日日在外头请客陪酒,喝得醉醺醺地回来便万事不管或拉了丫头胡闹。
“叫大管家亲自去看着他!”大太太喘着气吩咐道。
六娘和五娘一起靠过去给大太太抚胸顺气。
好容易等把账单都看了一遍,大太太又亲自问了好几桩庄子与铺子上的事,若不是五娘拦着,大太太还要亲自见几个外管事,如此之后,大太太才用了两口粥水躺下来。
六娘在自己屋子外间回了两个管事婆子事情,沉思了片刻,叫小丫头把毛妈妈请过来,提笔写了一封信带给元娘。
元娘逗了欣姐儿一会儿,看小小的人儿秀气的打了个哈欠,吩咐奶娘把人抱下去午休,接到了六娘的来信。
“来人,去请大少爷来一趟。”
刘大姐夫岁有了出身,却一直没有补缺,如今正逢朝里事多,刘大老爷的意思也是暂且避一避,待年后寻个外放从县令历练起来。
过了一日,六娘指了三娘账上的两处问题,三娘正要争辩,下人报进来说两位姑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