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摆在最上头,道:“母亲先与爹爹商议一番,看三姐姐这一家肯不肯。”
那是正三品左副督御史毛大人的名帖,这位毛大人今年已经三十六岁了,毛太太两年前难产一尸两命,留了一个女儿撒手人间,毛大人在京里并无根基,能一路升到三品大员之位,必有过人之处,最重要的是在一干求娶三娘的高门大龄庶子或毫无功名的小门嫡子中,这一位是最荣光体面的
大太太闺阁中三纲五常的学着,嫁人后拿规矩获得了最大的体面,骨子里就是个最讲究规矩的人,便是二娘、三娘不得她欢心,时常还闹出些事儿膈应人,大太太也守着正房太太的本分,规规矩矩给两人寻人家,至多不上心些,并没有多大的坏心思。正因为如此,一开始,将三娘嫁与一个比大老爷小不了几岁的人做填房并不在大太太考虑范围内。
“太太,您把人选出来,问问老爷,在叫四姨奶奶跟三姑娘透透口风,要是三姑娘自己愿意,说不得也是一桩好事。”吴妈妈看大太太还在迟疑,弯腰道。
大太太这才应了,把名帖单独摆在一边。
“四姐姐为人最是老实不过,什么都不争不抢,母亲给四姐姐找个人口简单,为人规矩的人家就是。”六娘道。
罗姨娘叫当年当了四娘首饰补贴娘家的事吓破了胆儿,这些年龟缩在院子里做针线,除了给大太太请安,连逛一逛园子都少,自然万事听大太太安排,只要给四娘找个合适的,就是品阶低些也不碍事。
“还是六娘看的透。”大太太点头道。
到五娘这里,六娘收了音,只听大太太絮叨。
“娘,你说什么呢!”五娘羞恼的从外边进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