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了看林梵的脸色。
“怎么了,这个表情?像是跟谁求欢被人踢下床了似的。”傅辛东点上一只烟,把装着打火机的烟盒扔了过去。
林梵稳稳地接过来,也掏出一只烟点上,“那个视频里有叶归舟,你选择在会上不说这件事,是不是有别的打算?“
傅辛东看着他手里的文件袋,不知道一上午都在外面跑医院那条线的林梵怎么忽然间想起了这个问题。
“嗯,这个疑点我没有放过,只不过…”傅辛东吐出一个烟圈,“只不过他毕竟是个公众人物,过早地将他划入明线里,倒不如暗线来得好,你也知道,咱们队里跑风跑得厉害。”
林梵也吐出一口白烟,“想不到你还挺有人情味,唉,小白脸就是吃香啊,不过你还是先看看这个再决定明线暗线吧!”他把文件袋打开,取出一份复印的材料扔到傅辛东的桌上。
那是在京北北城区医院神经科调取的档案资料,是大明星叶归舟的就诊资料,他近三年一直在这家医院的全国顶级专家处进行抑郁症的治疗。
那里正是江枫住院的医院,也是傅辛东和林梵在停车场与叶归舟的车相撞的医院。
傅辛东一双眼睛不知不觉地眯了起来,仿佛是两个人吐出的烟太浓,呛到了他的眼睛。在青白色的烟雾里,他好像看到了《失魂》中站在高楼顶上的叶归舟,看到了他那双痉挛的手和尤如黑洞般空无一物的双眸。
“头儿,还是走暗线吧,别派别人了,我来跟他。”林梵看着桌子上的资料,低低地说了一句。
“行,我也正有此意,那你从今天便可以开始了。”傅辛东透过烟雾注视着林梵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烟太浓的原因,他没有看清对面男人的眼神。
“我知道,对了,我从医院回来的路上刚收到风,那个小姐找到了,已经带了回来,一会儿我去审。”林梵站起了身。
“我跟你去!”傅辛东用力掐灭了手里的烟。
面色发青的中年女人神色慌张地将惊恐的目光在傅辛东与林梵身上扫来扫去。
她反复强调着自己前一阵的消失不是在躲避警察,而是因为自己的胆子实在是太小,听说破烂王刚跟自己交易完就被人割了脖子了,吓破了胆,生怕警察怀疑自己,有嘴说不清,就干脆跑到亲戚家猫了起来,自己有绝对的人证和不在现场的时间证明。
面对桌子上老政委、破烂王、超市父子的照片,她表示除了老政委,其他三个人她是认识的。最先认识的是破烂王,因为他在暗娼中非常有名,谁都知道他是个瘾头特别大的老嫖,而超市的那个老头儿,是破烂王介绍给他的。
“超市那父子俩都是你的客人?”傅辛东盯着她始终有些躲闪的目光。
女人有不到半秒钟的犹豫,摇了摇头。
傅辛东察觉到了那短短的半秒钟,“说实话,别以为他们都死了就有所隐瞒,你应该明白,这个时候,你想要让我们相信你清白的最好办法,就是说实话!”
中年小姐的嘴角哆嗦了片刻,竟然不可思议的红胀了面皮。
“那爷俩有病,每次…每次都硬给我加钱,非要两人一起跟我干那事儿,爹不爹儿子不儿子的,老他妈变态了!”小姐低着头,终于还是把她都觉得羞耻的话说了出来。
林梵看了傅辛东一眼,后者正眯着眼睛在思考着什么。
从时间和人证上看,这个女人并没有作案的可能性,当然,这也完全在傅辛东的推断之中。
他现在思考的是问题是,凶手之前杀死的两个受害人都是年过花甲的老年男子,并且割掉了他们的生殖器官,大家都在猜测凶手有可能存在精神方面的问题,对某一种特定类型的人群有一种病态的攻击性。
而当超市父子同时遇害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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