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同时被割掉了生殖器的时候,这种猜测明显出现了问题。
死者中多了一个正当壮年的男子,如果假设凶手在对老头行凶时没有防备,被儿子撞到而临时杀他灭口,那按照他只是病态的想要攻击老年男性来推断,他应该不会再去割掉儿子的生殖器。
因为从精神病理方面分析,变态杀人者之所以会有规律有固定模式地进行攻击,正是因为这种行为会满足其精神病灶中的某种类似毒品般的诱因,每当完成固定模式的攻击后,都会给其带来一种顺利完成任务般的喜悦和快感。
所以当受害人中增加了一个正当壮年的男子时,傅辛东隐隐觉得,凶手或许并不是简单的对某一种特定人群在发动攻击,至少他的目标并不单纯是男性、老年、单身这么简单。
而当面前这个老小姐说出了这对父子竟然会同时跟她上床这样疯狂无耻的性、事时,傅辛东的脑海里浮现出了破烂王床边地下那半湿半干的避孕套。
没错,这几个在死后还被人阉割的男人,在生前显然都在性的方面有着极为强烈的生理需求,并且在行为上极尽下流无耻之能事。
可是,如果这些算是一个规律的话,那么老政委…
“你确定你不认识这个人?”傅辛东把老政委的照片捡到小姐的面前。
“我确定!”中年女人这一次说得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