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老夫人嗔怪道。
“祖母。”司徒玉上前拱手,面有苦色。
司徒玉的娘脸上讪讪的,恭敬的去扶老夫人。
“姚姑娘,你是受害人,你想怎么讨公道你说了算。”
姚宴笑道:“老夫人,还是您明白事理,那就把张大娘子、刘大娘子叫出来吧。”
老夫人笑着来拉姚宴的手,“就该这样。玉儿你可听见了?”
“是,祖母。”
不一会儿,鼻子窝里一颗大黑痣的张大娘子和尖头尖嘴的刘大娘子就被押送了上来。
姚宴坐在老夫人身边,浅浅抿了一口茶,轻轻放下茶盏就笑盈盈的看着下头跪着的两个女人道:“两位娘子,咱们又见面了。”
张大娘子已不复先前冷傲模样,和刘大娘子一块垂着头跪着,脊梁骨都是弯曲的。
“你们啊也是奉命行事,我原不该和你们一般计较,可一路上被你们羞辱,我这心里有气啊。”
“求姚姑娘饶贱婢一命吧。”刘大娘子识时务急忙哀哭求饶。
“罢了,我这人心善,最不喜要人性命了。”姚宴笑着看向旁边的老夫人,“不若废了她们的武功如何?说来也是我技不如人才被擒的,我真是嫉妒啊,就废了吧。”
司徒玉像不认识姚宴一眼,脸上一贯温润和气的表情僵的很。
“来人啊,打断她们的手脚。”老夫人轻描淡写的应和姚宴。
“大公子……”刘大娘子惊骇的抬头看司徒玉。
这时跟在司徒玉身边的董大董二走过来分别捂住张大娘子和刘大娘子的嘴就拖了出去。
“就在门口廊子上打吧,我得听了响心里头的气才能消。”
“都听见了吗?按照姚姑娘的意思来。”司徒玉声冷如覆霜。
“是。”
不久后,仆婢撤掉了放在门前挡风的紫檀木螺钿大屏风,打帘的丫头把大红猩猩毡的门帘高高的举起,姚宴就看到那两个女人被按在地上,董大持棍重重敲打她们的四肢。
惨叫声有点刺耳朵。
姚宴唇角衔笑听着,却在想一个问题。
她莫非是天生无情的人不成?
看着这两个人活生生的被打断四肢她竟觉无比的心情舒畅。
“姚姑娘,没想到你是这样恩怨分明的人。”司徒玉笑望姚宴。
姚宴转眼看他,见他又是一副谦和温柔模样,她笑了,“我啊,我喜欢有仇报仇,有恩报恩。大公子救我的恩我一直记着呢。”
司徒玉笑笑,“何足挂齿呢。”
“要的,要记住。”
你们既然为了讨好太后而算计我,就别怪我反利用你们了。
谁又没个苦衷呢,都是为了生存,大家彼此彼此吧。
眼眸流转,姚宴盯着司徒玉看了好一会儿才挪开视线。
司徒玉陪着眉目传情了一会儿,在姚宴移开目光后他也垂下了头,些许疲惫之色遮都遮不住。
老夫人像一个发现小女儿私情的月老,亲昵的握起姚宴的手就笑道:“若能得姚姑娘做孙媳妇老身死也瞑目了。”
姚宴低头假装羞涩。
“哦,老夫人,实不相瞒,我沦落乡下时和人生下一个女儿,至今已经一岁多了,您要是嫌弃的话……”
老夫人摇头,“不要紧,只要玉儿喜欢,我们这些长辈就不反对。”
老夫人用长了点点黑斑的手摸向姚宴的脸,“实不瞒你,我们家是感激姚太师的,若不是姚太师扶持商业,我们这些商人之家的地位啊,唉,说句不好听的,那就是当官的兜里的肉,想吃了就咬上一口。”
姚宴觉得老太太说了这许多,只有这一句是有几分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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