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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还是老的辣啊。
“谁知道他喜欢谁呢,反正我不知道。”姚宴羞涩的小声道。
老夫人听见了,老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你不知道,我知道。”
下头坐着的司徒玉配合的笑笑,深情的注视着姚宴。
“我可不懂您在说什么,我现在就想脱籍,良贱不婚。”姚宴叹气。
“孩子,你放心,我们一定帮你脱籍。”
“那就谢谢您了。”
“你跟着玉儿叫我祖母,我就稀罕像你这样漂漂亮亮的小姑娘。”老夫人宠溺的摸摸姚宴这里又摸摸那里。
“祖母,人家哪里还是小姑娘,都是孩子的娘了。”
司徒玉的娘脸色越来越难看。
老夫人便道:“一路担惊受怕,又落水受惊,可别累坏了,我已让人收拾了一个院子出来,你快去歇歇。”
“打扰您了。”姚宴站起来客气的道。
“往后啊咱们就是一家人,谢什么谢。”老夫人拍拍姚宴的手,又对身边的大丫头道:“碧水,你往后就服侍姚姑娘了,好好服侍,若敢不尽心我就卖了你。”
“奴婢遵命。”
等碧水带着姚宴一走,司徒玉的娘就憋屈的泪流满面,往老夫人跟前一跪就道:“就让我那么优秀的大儿子娶这样一个货色不成?换成老二不行吗?要不就老三也行啊,老三也是我生的,是嫡出,长的更俊秀,我把老三牺牲了不行吗?”
“周氏,你住嘴!”老夫人一拍炕几,老脸含怒。
“无论是玉儿还是彦儿又或是岚儿,都是我的好孙子,若能选择我谁都不想牺牲,可是形势比人强。她和人生了孩子又如何,哪怕她在青楼里转一圈再回来,那也是人家太后娘娘惦记的侄女,上头那只凤凰,不顺她的意,她一翅膀拍下来咱们一家子还有活头吗?”
“可是、可是……我不甘心啊。”周氏捶地大哭。
“娘,我没事。”司徒玉捏捏鼻梁骨,走上来搀扶周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