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岄一肚子牢骚,却在看到飞岚身后背着的行头时,脸色一沉,登时明白了什么。“你们要走了?”她问,目光锐利,心情却无比沉重复杂。
飞岚道:“你别多想,瞧你那眼神儿。我家小姐当真是有急事。”
“她答应过即便走也会好好与我道别的。”就认这死理儿了。
“事急从权,不是么?”飞岚看着她,严肃地说。
司岄微微沉吟,一会儿看看飞岚,一会儿又看看她身后背着的简便行囊,许久方道:“卿梧人呢?”
“小姐已在马车上了。”
“我去送她。”
“你这还端着酒——”飞岚话音未落,却见司岄已然转身向外跑去。
一口气跑到大门外,果然,一辆眼熟的马车正静静地停在了客栈门前。司岄胸口一热,将酒壶随手放在一边,几步上前跳上马车一把掀开了帘子:“卿梧!”
云卿梧果然便在车内。本自静静端坐,脸向着窗外的她被司岄这一喊,转过脸来,浅浅一笑:“阿岄。”
“骗子。”司岄瞪着她,心里如一团棉花塞堵,憋闷难言,可嘴里却不知怎地就蹦出这么一句来。
作者有话要说: 喜聚不喜散,可是人生而如飘萍,逐水奔流,终究,还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