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丽卡觉得这株植物脾气应该很好,接着又开始好奇:他现在的头发是完全变成了人的样子呢,还是依旧是像苔藓一样孢子植物?
然后艾丽卡就伸手碰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植物感官只有二维的原因,这个小东西的气场非常容易读取,艾丽卡碰到他以后就发现似乎因为挺舒服的缘故变得平和了点——具体步骤和接受野生动物差不多,先安抚一下,等他接受你了,再拔根头发研究一下什么。
并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形象只是个成精绿球藻的索隆,被这下疼的“哎呦”一声喊了出来,结果没等他发火,旁边率先传来一声煞有介事的惊讶。
“……居然说话了!”
索隆对上那张纯然惊讶的脸,憋了半天没憋出一句骂人的话,最后将就着喊了句:“你是笨蛋吗?哪有人不会说话的啊!”
喊完了半天对方没反应,索隆回过头去看她的时候,只剩下了一脑门子黑线。
“我说,”绿毛的小男孩抽了抽嘴角:“你那么失望干什么……”
“没什么。”
艾丽卡摇了摇头:“稍微有点惋惜罢了。”
“所以说你在瞎惋惜个什么鬼啊!?”
绿头发的小男孩一边咋咋呼呼的喊着,一边利落的抄起放在身后的竹剑,看架势分分钟就要和艾丽卡决斗——然后被她轻描淡写的用一根手指头戳倒了。
索隆倒在草丛里时那个表情,懵逼中还带着一股无辜,直到躺下了都没反应过来自己眼前的场景是怎么变的。
艾丽卡当时想着她毕竟欺负了人家小朋友,所以想把把点心盒子给他留下,结果索隆并不是山治那种那食物就能哄好的小孩,他哧溜一下爬起来,从石头后面又掏了把竹剑出来,两脚一跨又是一个决斗的起手式。
艾丽卡被他如此迅捷的动作震得愣了一下,歪着头思考半天,懂了。
于是她又伸手在索隆额头上戳了一下,第二次把这小孩儿戳翻了。
索隆当时简直要质疑人生了:古伊娜和他对打好歹还有招式可言,他力度、速度、反应度跟不上的话,被抽翻了很正常,可现在这是怎么回事啊……
第七次爬起来的时候索隆眼睛都急红了,哪怕他用尽全力盯着那根手指头,也看不出任何不一样的地方【除了没有茧、指甲还画的特好看这一点】,但那根手指头的动作他就是怎么样的也躲不开,甚至于在对方的力道轻的他额头现在都没红的情况下,等那点轻飘飘的力道传过来,他就会立刻失去平衡。
讲道理,艾丽卡的体术算是最拿得出手的了,鉴于她身体比较脆,技巧性更是研究到了极致。
她【六式极限】的说法是本部教导官泽法给起的,当年泽法教她的时候,就常做这种轻飘飘把她撂倒的事情。
差不多十次以后,艾丽卡寻思着革命的船已经到了就有点不耐烦,但索隆还是一副干劲满满的样子,艾丽卡不想错过观察的机会,干脆把这小孩抄起来往腰侧一夹,动作自然的跟抱了条毯子似的,提着他就到了码头附近的小酒馆。
那会儿龙他们还没来,索隆不明所以的被带着换了个地方,还没来得及说话,瞬间被一根手指戳到在地。
接下来的大半个钟头里,艾丽卡懒洋洋的一手撑着脸侧,坐在角落的位置上打瞌睡,另一只手卡在桌子的边沿上——每当索隆从地上爬起来,就抬抬手指戳他一下。
直到革命军的小队来了又走,被戳了估计有上百下的小朋友,他终于哭了。
索隆哭的时候还恶狠狠的咬着牙,看着手上的竹剑如同在看敌人,眼泪糊住了眼睛就用手背狠狠的揉,哭了没十分钟两只眼睛都肿的跟桃子似的。
艾丽卡知道他不是疼的,也不是累的,更不是委屈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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