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就是一天被打击了好几次,开始怀疑自己变强的路线是不是走错了——但这么个虎头虎脑还小圆脸的孩子憋闷的流着眼泪,她一个大人在旁边怎么看怎么别扭。
她在山治身上练出了不少哄孩子的技能,而山治的听话乖巧,也确实在她这里挽回了【所有小孩都熊】的糟糕印象。
虽然小金丝雀最后还是离开了她的笼子,但那是她主动放走的,金丝雀本人当时还说要等长大了开艾丽的船去找ALL BLUE,笑嘻嘻的安慰她说“坐军舰还不怕有危险”。
明明看起来渴望的不行,还硬要憋着自己。
说起憋眼泪这俩小孩儿还挺像的……
艾丽卡陪着索隆思考完将来的要走的路,稍微指导他了下如何调整重心,最后跟小男孩的脑门上敲了一下,出码头上船走了。
==========
两年之后的现在,眼皮还有点浮肿的索隆被她问的愣了愣,接着像是反应过来了一样,瞬间摆了个熟悉万分的起手式。
艾丽卡这回一看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于是伸出根手指头,再次轻描淡写的把他戳翻在地。
苦练两年多依旧无卵用,索隆在倒下来的那一刻就直接抓狂了。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艾丽卡退后一步在大石头上坐好:“你的重心移了,我‘攻击’的地方自然也会移,重心不稳的话,摔倒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但是这回,曾经爬起来过无数次的小男孩意外消沉的坐在地上,艾丽卡整理好袖口转头的时候,索隆仰着脸对着月亮,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那神态里甚至多了可以被称之为自我厌恶的成分,
——只有这种程度的话,谈什么世界第一啊……
艾丽卡想说你别和我比,要是有个世界强者排行榜,我就算不是第一也出不了前三,宝宝你等二十年以后长大了,再因为输给我自我厌恶行不?
接着,她听了一个说不上凑巧还是该遗憾的故事。
白天那场葬礼,葬的是道场主人只有十二岁的女儿,对艾丽卡来说不过是个从铁匠铺听到的小道消息,但对索隆来说,死的是昨天刚刚和他做了约定的女孩子。
听到这艾丽卡就懂了:这不就是失恋了吗,还是死别……
哭完了野性就回来了的小男孩,哼着鼻子举起手上白色的刀,说:“我的野心,是成为世界第一的剑士!”
“乔拉可尔·米霍克,”没经历变声期的嗓音谈不上多有气势,但相当的坚定:“我早晚有一天会打败那个男人!”
艾丽卡坐在他身后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气,半阖着眼皮吸了吸鼻子:那还真是抱歉了,这几年给那家伙送了不少好刀过去,不说别的,他硬件方面甩你二十条街都多啊……
“喂!”
宣布完自己的雄心壮志,索隆捏着和道一文字转过身来,终于想起要问她个问题。
“你刚才拿我的刀干什么?”
“本想买来做礼物送人的,”艾丽卡看着天都黑了还精神满满的小孩,觉得稍微有些犯困:“既然现在成了你的约定之剑,那大概是买不到了,我再找找别的吧。”
不知道是不是野兽的直觉,本来应该一根筋的小孩没有哦一声算事,而是抱着刀盘腿坐好,下意识问了句:“送谁?”
艾丽卡觉得就凭刚才那股气势,她说了米霍克的名字估计这小孩马上就要跳起来砍人,就算不砍人,被追问有关那个考据男的事情也会很烦人,艾丽卡现在非常困,困的只想找个地方睡觉。
“反正是你不认识的人——”
“要是非常喜欢刀剑的人,”索隆抬起头盯着艾丽卡的眼睛,有些别扭的皱起了眉头:“是遗愿还是什么的话,刀可以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