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拉门,要是门锁了就去拉窗户。”
时年八岁的小姑娘其实还没窗户高,她本来只是下意识照着“它”的话做,但却发现了一个可怕的现实:门和窗户都是锁死的。
“怎么会……”
罗宾趴在窗台上,对着镇口那队正在前进的海兵愣住了——说要收养她的老夫妇,正笑着在前方带路。
她的声音全无哭腔,只有一种孤独的茫然,无助的抽了抽鼻子:“怎么办?”
“屋里有别的东西吗?”那个“它”又说话了。
罗宾并没有被关在仓库或是阁楼上,为了取信于她,老夫妇将她放在了自己女儿的房间里,看起来完全就是一间舒适的卧室。
“有。”
“找你能拿得动的最重的东西,把窗户砸了,跳下去。”
“太高了……”
“砸。”
“哦!”
于是八岁的小姑娘举着小板凳艰难的砸碎了玻璃,然后险而又险的用能力把自己藏进了房屋一边的小巷子里,眼看着搓着手的老夫妇满怀期望回来,又被海军训斥着离开。
——和他们说要收养他时的笑容完全不同。
那是妮可罗宾第一次意识到:人类在欺骗他人时,能摆出多么伪善的嘴脸。
之后,艾丽卡宫将背负着恶魔之子名号的女孩引入了罕有人迹的山林,将她圈在了树木和藤蔓构成的世界,用算不上虚假的语言,将她与世界隔开了。
那段生活虽然简陋又原始,但却让人身心愉悦,罗宾抓鱼、采蘑菇,找野果子,甚至于生火的知识,都来自于某人的口头指导。
“我找到了很好看的花,想要给你看看。”
那边沉默了很久,那个人问说:“什么样的花?”
罗宾说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但是好看,就是周围虫子有点多。
艾丽卡宫当时有事要忙,没多说什么挂断了通讯,示意等待汇报的士兵进来。
三天后,她再次拨通了讯号,那个八岁的小女孩笑着告诉她:“我采到花了,放在湖边的石头缝里,有水的话还可以开很久很久,你来的时候就可以看到了。”
艾丽卡听着她用对于小孩子来说过于丰富的词汇,详细的形容那种花的颜色和姿态,没花几秒钟就意识到了那是个什么品种。
“你被虫子咬了?”
“唉?”
“那种花周围有共生体系的飞虫,虽然小,但是有毒。”
小女孩明显是被咬了——因为她说的是“我不疼”,而不是“没有呀”。
“知道飞虫害怕什么吗?”
罗宾思考了一下:“火?”
“对了,”那个声音告诉她:“下次想要那种花的时候,举着火把过去。”
“飞虫会扑向火焰的,”罗宾反驳说:“我只是想要一朵花,为什么要把它们全部弄死呢?”
“那是因为你身边什么都没有,”艾丽卡怀抱着自己都不明白的感情,对她说:“你被咬一口就有可能死去,在森林里生活的时候,如果你想要什么东西,那就在他伤害你之前,消除它伤害你的能力。”
罗宾犹豫了一下,但她听那个人的话已经成了习惯,所以最后,她说好,我知道了。
然后出现了个意外。
艾丽卡并不是随时都能关注这个女孩子,妮可罗宾的生存状况和她当时纠结不定的情绪,有很大关联,艾丽卡宫那段时间随身带着那枚黄金电话虫的子体,有时候还会对着它皱眉头——然后青雉就注意到了。
艾丽卡宫根本没想到自己隐晦的压下通缉令会暴露,也不知道青雉从萨乌罗那里知道了多少和单项电话虫有关的事情,总之那一天,新任大将来找CP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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