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负责人聊天了。
库赞当时还带着眼罩,一副我根本没睡醒的样子。
他远比刚进青春期的艾丽卡宫要高大,插着一边的口袋坐在了她的办公桌上,闲来无事拿起桌上的办公用品比划着,很冷淡讽刺说:“既然容易动摇,就不要随便愧疚。”
“不巧,我觉得那是我唯一的优点了。”
艾丽卡觉得自己唯一的优点,就是从来不用大义给自己洗脑,不会告诉自己:因为你在坚持大义,所以你的一切行为都是对的。
比如罗格镇那会儿,她也从不会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你牺牲少部分人,是为了拯救更多的人,所以无罪】之类的话。
现实意义上的正确和道德意义上的错误……它又不冲突。
自我洗脑除了心理安慰其实没有作用,还会让人的底线一降再降——毕竟你有了一张华丽的外衣来遮掩不是吗?
事实上,并不是一切以“大义”为名的行为都值得赞颂,不论后天外貌、才能、天赋是个什么样子,最起码生命本来的价值是平等。
——既然生而平等,就没有谁活该被拿去牺牲。
奥哈拉之后,艾丽卡宫一直觉得会愧疚是她的底线——毕竟她要做的事并不是非黑即白的,她和一群毫无底线的政治家唯一的区别,就是她还会愧疚,还会因为愧疚试图做点什么。
所以她当时讽刺回去了:“不要因为自己对于观念的摇摆不定,就觉得所有会愧疚和质疑的人都和你一样,那么容易动摇。”
这话其实有点死鸭子嘴硬了,二十岁以后的艾丽卡宫可以毫不心虚的说这句话,但彼时十四岁的她,其实还真的就是在动摇。
于是将要就任的大将好笑的拿起了一直放在桌角当装饰品用的电话虫,上上下下的抛了好几个来回。
在奥哈拉不远处的一座小岛上,年幼的女孩子用木炭在大片的叶子上认真的默写着自己原先最喜欢的书籍,想要在那个人联系她的时候读给她听,可是今天,提前三个小时那个人就打来了电话。
因为手上这个东西联通与否由对方掌控,所以一般在“她”开口说话之前,罗宾都会怀抱着期待的心情,安静的等着。
可是这天,电话虫另一边传来的是男人的声音——是个让罗宾印象很深刻的,男人的声音。
他说:“艾丽卡宫表达愧疚的方式还真是特别,不过奥哈拉的事远轮不到你来愧疚。”
他说:“我一个侩子手有什么资格指责别人,不过站在海军的立场上,我们都算是叛徒吧。”
他还说:“既然会难过,为什么去执行任务的偏偏是你的CP9呢?”
艾丽卡宫想反驳说那时候CP9还不是我的,我就一个挂名的,这不前两天才把斯潘达因赶走?
但这样解释似乎又像是认输了一样。
青雉一副开诚布公撕破脸,大家好好聊一聊的样子,她也就没怎么遮掩的反驳说:“处理掉奥哈拉是那个阶段的必然,这不是正确的,但是是必要的。”
——她会愧疚,知道对错,不代表那会影响她的决策。
于是另一边,八岁半的妮可罗宾从那句话里提取了两个重点。
其一,“她”是艾丽卡宫,就是斯潘达因拿出的那封手令最后签的那个名字,就是那个男人在发动屠魔令之前,说的【克斯莫罗·艾丽卡宫下属CP9】的那个艾丽卡。
其二,她到现在,都不认为奥哈拉时值得她愧疚的事情。
罗宾当时也不确定自己怎么那么冷静,大概因为她从小逻辑就比较严谨——也有可能是着半年多来被某人言传身教的。
她当时唯一的反应很平淡:“它”的另一边,是个骗子。
再然后,她从自己尚算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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