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一丝的抽去了所有烦躁。
玉姬很美,美的就像一幅静止的画卷,呆在父亲为她框定出的画框里,悠然自在的不需要为任何事烦恼,似乎连风吹过院落时也会下意识放慢脚步。
时间匆匆而过,却没有在玉姬生活的这方天地留下任何痕迹。
恶罗王看着她,感觉和看到山岩附近的花树时一样,花开之时,坐在树下喝酒玩乐一番,得了意趣便可,没有半分想要抢夺的意思,只是有意无意的,总是惦记着来年的花期,期盼着春天来时,可以再次在树下饮酒。
第二年,恶罗王的手下又一次拦住了前往时野城的商队,他在人类战战兢兢的眼神下,往据说是玉姬生辰礼物的盒子里放了一颗珍珠。
等夏日来到,他再去那栋小院时,玉姬面前摆了个石臼,她拿着把精巧的石杵,不紧不慢的把一颗一颗小珍珠捣成了粉。
光和公子前几日被热茶水烫出了疤痕,老大一片捂在脖子上,衣领都遮不住,玉姬闲来无事,想给她弟弄点祛疤膏。
恶罗王皱着眉头在屋脊上坐了一日,表情严峻的盯着她从首饰盒子里挑珍珠。
——还好他送的那颗又大又圆,幸之又幸的躲过了一劫。
第二日,为了感谢玉姬,美子夫人提前送来了新一季的布料,侍女将绸缎分批铺在地上,玉姬抄着袖子在屋内踱步,看上的拿手指一指,便有人收起来抱好。
商家的女儿提起一匹黑绸,半垂着头介绍着桨染的工艺,日光下的黑色布料似乎泛起了淡淡的金色,配着她骄傲的神情,倒真有几份价值连城的味道。
恶罗王喜欢穿黑色的和服,听完商家女儿介绍的话,一时半会儿还有点心动,他下意识的想去看看玉姬的表情,若是她并不想要这一匹,东西晚上便归他了!
玉姬配合的观赏起了那匹黑绸,在一众侍女都下意识低着头的瞬间,恶罗王看到她索然无味的翻了翻眼皮,碧蓝的眼珠斜斜掠过去,嘴巴里不轻不重的“啧”了一声。
这一刻,红发的妖魔从两片淡粉色的唇间,听到了花树盛开的声音。
玉姬那个不以为然的神情,倨傲中带着股玩味,无可奈何的像是勉强自己陪小孩子玩乐的大人,和周围淡雅的环境格格不入,攻击性满的让妖魔产生了渴血的幻觉。
很快,那副神态消失在她一如既往的温和表情中,自然的变成了对于商家的赞许。
因为那惊鸿一瞥的神情,恶罗王第一次有了把她抢走的冲动。
玉姬很安静,但和温良顺从,微笑时也要用扇子遮住半边脸的贵族小姐不同,她的安静只是因为没有必要。
恶罗王总是能看到她给侍女们讲故事,却从没看到过她和侍女谈论自己的心情,她只是配合着她们,从不刻意要求这些女孩变成能与她沟通的样子。
——她虽然把自己摆在很高的位置的上,却习惯了宽容的低下身来,和他人一起体会乐趣。
恶罗王看着她的笑容下酒,喝完一壶又一壶,越发想把她带走了。
美子夫人想将玉姬嫁出去的那一天,红发的妖魔咂了咂舌,头也不回的去了自己的行宫。
他兴奋的招人来给她布置房间,寻思着她出嫁那天刚好把人抢过来——他这里的东西远比人类的好,怎么的也不至于让她用自己都嫌弃的布料做衣服。
一个月过去了,两个月过去了,时野城没有任何婚讯传来,恶罗王不耐烦的提溜着匆忙间准备好的嫁衣去了玉姬的院子,哪知道早就人去楼空。
他在院子里站到太阳下山,决定先把时野家的老老少少都弄死,再追着足迹去把她的夫家都弄死。
——到时她要是乖乖听话,就勉为其难再予她一场婚礼好了。
恶罗王打着哈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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