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的样子,倨傲的抬起下巴,轻慢的将手指压在了她的唇畔。
还未干涸的血迹染顺着指缝沾上了少女淡色的嘴唇,粘稠的血液像是掺了水的胭脂瞬间填满了唇纹,妖魔双眼火红的盯着血液细微的流向,中指尚还压在她的嘴角,食指已经不受控制的开始向上挑。
她的嘴唇很软,比他想象中温度要高,甚至比一般的人类触摸起来还要温暖,他的手指很轻易的破开了轻轻闭合的牙齿,摸到了她湿软的舌头。
空气中漫出了一股细微的血腥气。
白玉的睫毛不受控制的颤了颤——这妖魔不知轻重的锋利指甲划破了她的舌尖。
很好。
在被疼痛唤回神智的那一刻,时野公终于顿悟了这只妖魔一开始的意思:这男人刚才的动作,大约是希望她帮他把手上的血迹处理干净。
用舔的。
那么问题来了:她的舌头还在流血,就算她真的放下了节操,真的能把那些血迹“清理”干净吗?
如果就这样僵着不动,这货会直接撕了她吗?
要节操还是要命呢……
再次陷入了微妙选择模式的时野公,第二次下意识舔了舔嘴角。
——正好舔到了恶罗王的还压在她嘴角的手指。
红发的鬼像是被电到一样猛地收回手掌,下一秒,巨大的力道伴随着脱臼一般的疼痛袭上了她的下颌,在抬起头的那一瞬间,时野公久违的听到了自己颈椎发出了哀嚎似的脆响。
恶罗王捏着她的下巴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扯了起来,在白玉觉得自己正要因为这个动作被扭断脖子时,用另一只手臂环住了她的腰。
没有任何温和的安抚或是试探,恶罗王迫切抚慰着自己干渴的喉咙,用力的吸允她薄荷味的舌头,放在下巴上的手掌捧住她的脸颊,一下一下的磨蹭着白皙柔软的肌肤。
细小的血腥味只会不断挑衅鬼的观感,恶罗王知道自己的犬齿划破了她的嘴唇——但比起想象中将她抱在怀里饮酒的画面,他确实更喜欢现在直接把舌头伸进她喉咙里的活动。
这是时野公接过最疼的吻。
这个男人像是吸取生气一样猛烈的吮走了她肺部储存的所有氧气,加上鬼的凶性是天生的,就算在不伸舌头的时候,恶罗王也克制不住等会儿就要咬她一口。
调戏了一辈子小年轻的时野公头一次体会到被人亲到腿软的感觉。
她的眼角出现了生理性的眼泪,眼前一阵一阵的冒白光,这幅震惊又茫然的情态很好的取悦了鬼王,于是他抬起手,用轻柔到可怕的力道慢慢的开始帮她擦眼泪。
白玉下意识的捏住了他的手腕。
别的不说,他的指甲实在是可怕,挨着舌头就是一道口子,戳进眼睛里她怕是得血溅当场。
因为还在缺氧,这个阻止的动作轻的像是抚摸,恶罗王看着她晕红的眼角,将这小小的碰触归结于不安和恐惧,油然而生出一种自己都陌生的柔软情绪,最后更是因为难得见到了她可以称之为“撒娇”的动作而笑出了声。
时野白玉被恶罗王一厢情愿的压进了怀抱,耳廓贴着他不断震颤的胸膛,双眼迷蒙的大口喘息着。
想笑就笑吧,要是还在上个世界,刚才那下我能直接把你抡起来砸到墙上!
恶罗王笑着笑着觉得没劲,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气,退后一步盘腿坐在了地上,撑着白玉的腰把她放在自己腿上,哄孩子似的给她拍背。
室内就这样安静了许久。
山风乍起,浅色的花瓣飞舞着飘进露台,恶罗王的下巴搁在她头顶,指缝间缠绕着她黑色的头发,撑着脑袋懒散的打了个喷嚏。
“桃花好看吗?”
“……”
事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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