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恶罗王的动作还算标准,时野白玉这会儿差点让他拍睡着了,所以在打了个激灵睁开眼睛之后,时野公并没有多余的时间揣摩人物心理,于是她怔愣着说了句真话。
“我对桃花过敏。”
她倚着的这个胸膛瞬间僵硬了起来。
下一秒,恶罗王几乎是气急败坏的在她耳边吼了一声:“不是你自己说、说想要看一大片桃花一起开放的吗?!”
时野白玉几十年没被人吼过,下意识便不耐烦反斥:“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说完她就后悔了。
然而妖魔的反应相当出乎意料:恶罗王因为她似乎生气了的样子变得更加僵硬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嗓子里一样憋闷的清了清喉咙,然后退避了似的躲开她的视线,侧过头恶狠狠的切了一声。
【某年某月清晨,玉姬坐在回廊下,对侍女说:这个天气适合出去踏青,要是能看到桃花就好了,若是有连成片的桃花林……就更好了。】
白玉没一会儿就想起了这件事,但她当时之所以说这句话,就是因为她对桃花过敏——所以不能去看,只能靠想。
气氛变得非常尴尬,白玉陷入了一种进退两难的境地,可是她从来没有学过讨好人,就算想扭转气氛也找不到方法,谁知道恶罗王的自我调节能力还挺强,他神色不明的发了会儿呆,撑着手臂便站了起来。
白玉被他抱在怀里,摇摇晃晃的在半空中找稳了平衡。
接下来的空间移动非常迅速,妖魔黑底带着红纹的和服捂在她脸上,白玉连下了几级台阶都没数清楚,便再一次被他搁在了腿上。
这是个非常巨大的座椅,看样子完全可以当床用,恶罗王向后一靠,伸手去扯旁边挂起来的巨大帘幕。
那神情中带着股必然的期待和展示性的骄傲,抬手间便将看起来就很厚重的布料扯了下来。
黑暗跌落在地上之后,露出了藏在后面铺天盖地的晚霞。
红发的鬼长着黑色的指甲,但他的掌心却攥着明艳的橘黄,泛着光华的布料由深到浅,底端晕着灼人的红色,看起来如同他刚才那一下直接伸手扯下了天边的火烧云。
这是白玉在这个世界,见到的第一件可以名副其实被称之为珍品的衣料。
男人扯过那片云霞,志得意满的在半空中展开,又轻轻的合拢五指,让那片红色轻飘飘的落在她肩头。
时野白玉保持着僵硬的坐姿面朝恶罗王,木然的转过头去向下看。
那片云霞自她后颈起始,沿着腰线一路下落,尾端长长的拖在地上,一连滑落了好几节台阶。
沾到光线的地方笼着一层金光,每一寸上都绣着细密的花纹,但仔细看来,又和晕染的颜色如出一辙。
还真是……
恶罗王看着她惊叹的表情,总算是满意了些,揽住她的腰颠了颠膝盖,用可欠打的语气问说:“这回怎么样?”
“很……好看。”
时野白玉面对这件奇异的衣服,突然产生了一种正在做梦的不现实感:这妖怪……莫不是暗恋她?
怀抱着疑惑的时野公在行宫里过了三天,鉴于没有大量的数据支持,她也没法分析出恶罗王具体是怎么想的。
第四天一早,恶罗王叼着个果子困兮兮的来通知她:今天该举行婚礼了。
白玉一脸懵逼:……结婚?和谁?
红发的妖魔一挑眉毛:你还想和谁?
因为晚上就要举行婚礼,午饭只有恶罗王端来的一碗红豆年糕汤,白玉从头到尾都很配合,权当自己是在做梦。
——她明明是是来剿匪的,现在一转眼就变结婚了。
到傍晚时,一只毛球样的妖怪从窗户爬进来,一言不发的跳到了她面
-->>(第3/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