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轻柔的跪下身来,将头靠在了她怀里。
奴良滑瓢蹭着她的头发,心满意足的吐了口血,义无反顾的晕了过去。
时野白玉怀里抱着个死沉死沉的妖怪,木然的看向院落门口。
院子里其实还在打。
按理说药师寺是干不过蠃蚌的,但新生的祸津神还没有回复神智,加上法师手上拿着当初供奉他成神的那块木牌,时间长了居然真的成功压制了他,药师寺念经的声音都在抖,但动作却很迅速,土田老头带着卫队支援他,满院子的插火把埋符咒,居然真的让他把祸津神封印了起来。
满身狼狈的法师将木牌交给待命的武士,让他们去山上建一座小神社,将神龛做成土地神之类的样子,供在路人常走地方,希望几十上百年之后,这些充满正能量的信仰和祈愿,能把这个可怜的祸津神拉回正道。
土田老头看着药师寺的眼睛都在发光:“法师大人辛苦了,”他上前给药师寺递了杯水:“您可需要吃点什么东西?休息的房间很快就可以准备好,您要沐浴吗?”
“祸津神是无事了,还有一个妖怪闯进了府里,” 法师大人喝完了水,开始四处找他的锡杖:“我看似乎也是为了殿下而来,等我处理了他再说!”
护卫们浩浩荡荡的跟在他身后,低着头进了城主的院落。
因主卧的门扉已经坏了,这些人侧身站在一边,头都不敢抬起来,土田仰着嗓子喊:“当主可曾受伤?”
安静了许久,屋内传来时野公波澜不惊还有几份困倦的声音。
她说:“无事了,退下吧。”
药师寺感应着周围时有时无的妖气,劝告道:“殿下,这里……”
“我说没事了,”玉姬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不耐,她在屋内挥了挥手,命令说:“叫侍女快去收拾个新房间,我困了。”
在武藏国,时野白玉就是天,她说没事,那必须没事。
第二日一早,轰轰烈烈的城主府大乱变成了民众们新的谈资。
据说有两伙妖怪闯进了城主府,在法师的努力下成功被击退,而时野公的小姓更是忠贞的不行,拼着自己受重伤,艰难的为时野公挡下了来自妖怪的攻击。
药师寺早上出门转了一圈,愣是没从这些神怪故事里,听出来这个忠贞的小姓是从哪冒出来的。
早课之后觐见主公时,那个忠心的小姓长着一副妖怪的样貌,懒洋洋的窝在公主身边。
法师定神一看:这不就是昨晚那个找事的妖怪吗?
他看看妖怪,妖怪可自来熟的对他挥了挥手,还“哟”了一声算作打招呼。
他看看主公,时野白玉正研究着滑头鬼带回来的小瓶子,抬眼看了看他表示【知道你来过了】。
药师寺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领悟到了些什么,最终一言不发的告退,淡定的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过。
等法师离开院子,奴良滑瓢立刻就坐了起来,他衣服穿得宽松,除了腹侧缠着的那圈绷带,外衣就跟挂在身上一样。
滑瓢靠着长榻的椅背舒了口气,伸手揽着玉姬的肩膀,低头在她脸侧吻了吻。
亲完了看着玉姬的脸发起了呆:“真是越看越好看啊……”
时野白玉也没管他,滑瓢这次带回来的血还不少,远野大当家的算一份,狸猫主人隐神刑部狸的算一份,这两个都是他之前认识的人,虽然费了一番功夫,但整体来说还算和谐。
至于第三个……
这要从归途开始说起。
奴良滑瓢从出了时野城就开始想念玉姬,尤其身上穿着玉姬做的衣服,那真是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提醒他玉姬的存在,见了老朋友之后他准备回程,路上正好遇见一只大妖怪在处理杂碎,那妖长得十分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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