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气凛冽又强大,滑瓢围观了一会儿,觉得这是个值得交的朋友,寻思着要不要上去勾搭一下。
一般情况下,他可以很简单的勾搭到自己想要勾搭的任何人,鉴于他也是个血统很纯的大妖怪,在一开始打招呼的时候,那只妖怪并没有表现的多讨厌他。
就这样毫无交流的同行了七八天,滑瓢单方面觉得他俩已经算是伙伴了【他和隐神刑部狸就是这么认识的】,于是开始积极的和他交流,顺带大大方方的请他帮自己个忙。
他问说:你能放点血给我吗?
那妖怪恍若无觉的继续向前走,任他说天说地权当没听见,下一秒,铺天盖地的绿色光鞭就开始往他身上抽,滑瓢一时不查,被抽了个正着。
疼是不太疼,但这一下子就把他抽懵了。
——原来我们并不是小伙伴吗?
一脸懵逼的滑瓢站在原地,看着那妖飘然消失在森林深处,觉得自己的脚已经麻了。
不是错觉,那妖怪的光鞭有毒,真麻。
总之因为这个莫名其妙杀伤力很大的妖毒,奴良滑瓢腰侧这一道浅浅的伤痕一直在恶化,他养了两三个月还是不见愈合,好不容易长好了点,回来一架打完又裂开了。
时野白玉听他讲述过程的时候还挺好笑,但一看那道腐烂的伤口,意外的有点在意,于是任由他这几日赖在她身上,就算与家臣集会时也没怎么避讳。
滑瓢回来的第七日,有一队来自远方的人马进入了时野城。
为首的是一位年迈的武士,穿着朴素的可以称之为拮据,连马匹也瘦的可怜,但这队武士看起来十分坚毅,进了时野城这种异样繁华的地方也没表现出什么惊讶的神情。
老武士在城门口撕下了告示,径直拜访了时野家的家老,言说他们手上有时野公所求的东西。
“我所求的东西……”
一年前写的告示,许久没见回音她都差点忘了。
“你们有可以灭杀妖魔的武器?”
年迈的武士跪坐在中间,将一个古拙的箱子推到身前,不声不响的打开盖子,将箱子中间的长剑举了起来。
这剑看起来……好普通啊。
“这是一把妖刀,”武士的声音很沙哑:“也是一把魔剑。”
时野公点头,然后诚恳的表示:“没看出来。”
武士抿了抿嘴唇,终于说到:“这把剑来自于一个声名鹊起的大妖怪,上面寄宿着缘故的邪灵,若是持剑者的意志不够坚定,便会被剑控制,为了保护无辜之人,特意铸造了一把剑鞘用来封印它。”
“您若是想见识妖刀的风范,首先要确定自己有可以驭驶的力量,如果足够自信,只要将它拔出剑鞘,自然可以看到它的特殊之处。”
时野白玉接受了这个说法,接着问说:“既然你这样说,我便信了,那接下来,来讲讲你们隐去的故事吧。”
武士身体一僵:“您……”
“不用指望骗我,”时野公好整以暇的等着:“那个名声鹊起的大妖怪的是谁,妖刀是怎么到你们手上的,之后可有首尾需要处理?这刀的特性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还有最后,为了保护无辜之人,【是谁】特意铸造了一把剑鞘来封印它。”
“对了,还有你们想要从我这里交换些什么,”时野白玉抬手倒水:“不着急,慢慢说,说清楚为止。”
室内的空气静止了许久,年迈的武士终于开口了。
“那是一百五十年前的事情了。”
“我们的祖辈,是北方一座大城的臣子,世代为城主大人效忠,一百五十年前,主公迎娶了邻国的公主,生下了长女。”
“那个女孩,被命名为十六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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