玺的执念才让她长寿到现在。”
翎蓝叹口气,不再看她,对许南垣道:“尚光灵玺已经不在此处了,景陵侯还不走么?”
许南垣好笑道:“我一早就看出你想留到最后,是不是有什么秘密不想让夕夕或者楚王知道?”
翎蓝脸色变了变,“反正灵玺已经取出,夕夕即使知道了也不会怎么样。”
她说着,走向了中间那处供应活血的大箱子,按了一个机关,箱盖渐渐滑开。
里面竟睡了一个人。长衫墨发,眉目清雅,瘦削的脸上泛着淡淡的青白色,那是失血过多的表现。
许南垣惊讶出声,“这是,蔡国公子邵温?”
翎蓝道:“放血滤血之术,凶险异常。若无适当的活血支援,即便把滤过的血放回夕夕体内,她也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但若有人愿意提供活血,便可以保命,甚至毫发无损。”
“那为何要他的血?随便抓一个人来不就好了?”
翎蓝摇头道:“不,世间只有极少数人可以。我是一个,邵温也是一个。但是,我是女人,又生产过两次,气血不够,这么做无疑自找死路。”顿了顿,又淡淡道:“我还想多陪夕夕几年,并不想死。”
“为什么?”许南垣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道:“莫非……邵温和夕夕的父亲有什么渊源?”这血,肯定是父母亲人才能提供的。
翎蓝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探了探邵温的脉息,放松道:“他气息平稳,只是人虚弱些。”
许南垣道:“现在能瞧出什么来?指不定有什么后遗症。”
翎蓝听出他语中的讽刺,低声道:“这是他自愿的,我并没有强迫他。”
许南垣看着不省人事的邵温,内心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自愿的……因为夕夕可能有生命危险,所以甘愿奉献一切。
他闭了闭眼,长长叹了口气。
此番没拿到灵玺,归国后,唐王面前还得好一番解释。或许,他真的可以考虑离开唐国了。李衽虽对自己有知遇之恩,但他效忠了唐国十几年,立下无数功劳,不晓得能不能算偿还了他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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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处,元羲把已经睡着的夕夕放到榻上。刚放手,小姑娘就惊醒了,小手拉着他的手,道:“哥哥,别走,夕夕害怕。”
元羲笑道:“小傻子,平时夜里害怕就罢了。现在大白天的也开始害怕了?”
小姑娘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把他的手拖到来,放到脸颊上,软软道:“对,夕夕现在大白天也开始害怕了。哥哥会嫌弃么?”
她素来喜欢黏他,他也不以为意,就干脆搂着她躺到榻上,一起睡觉。
临睡前,他还想着,等下要找个大夫来,好好给她看看,才能让他放心。
小姑娘的脸埋在他怀中,眼睛一直闭着,气息很匀。可直到很久很久,久到哥哥都睡过去时,她才微微睁开眼睛。
怕惊动哥哥,她不敢动作,只是微微抬起一点点,双眼望着哥哥胸口的位置。
她记得哥哥今日穿的衣裳,这里应该有雪白的刺绣云纹。
现在真的是白天么?为什么她只能看见一片黑暗……
即便眼睛瞪得再大,也看不到一丝光线。
回想起来,那老婆婆一直说不会有生命危险,可并没有说没有别的伤害。
她好害怕,害怕再也看不见这个五彩缤纷的世界……
“夕夕?”他睡眠很浅,不知怎么就醒了,“不是困了么?怎的又不睡了?”
夕夕唔了一声,连忙又扑到他怀中,“睡的,我好困了!”她想,先睡一觉,睡一觉说不定就能看见了呢!
元羲看不到她的眼睛,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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