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着她的背,道:“宝贝,哥哥会一直守着你的。”
“嗯。”
夕夕觉得脑中有微微的晕眩,很快便没了意识,也不知是睡了也是晕了。
再醒来时,哥哥似乎已经靠坐在床头了。
是这样的。每次一起睡觉,哥哥都会比她先醒,然后她醒来时,便能看见哥哥靠在床头看书的侧脸。她甚至能轻松地描绘出,哥哥此刻身体每一个部位的姿势和位置。
元羲转头,看见小姑娘睁开眼睛正看着自己,那眸子又大又黑的,仿佛比平时还要黑亮几分,透着茫然无辜。
他忍不住放开手里的书,低头亲她,柔声道:“宝宝,起来吃点东西,等下哥哥带你去看大夫。”
夕夕惊道:“为什么要看大夫?”
“你经过换血,肯定要仔细检查一下才行。”顿了顿,又忧虑道:“也不知南水城的大夫水平如何。不过没关系,我们马上就可以回元城了。暂且在此处看看,到时候回去还要仔细瞧的。”
夕夕搂住她的脖子,娇笑着撒娇道:“哥哥!我才不要看大夫。夕夕想吃藕粉丸子了,哥哥去给我做藕粉丸子来好不好?”
元羲点点头,捏了捏她的脸,“那夕夕要乖乖待在这里,不许乱动,更不许下床乱跑。”
夕夕笑了一下,“那夕夕要是想如厕怎么办……”
他总怕她会有出什么事情,特别是刚把灵玺取出。即便她如今再正常不过的对着他笑,他也莫名觉得——眼前的小姑娘十分脆弱,仿佛一碰就碎。
“如厕也不许一个人去,唤哥哥一声,哥哥就来了。”
他知道她最乖了,他说什么她都会照做的,所以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让她重新躺好在榻上了,便起身去了厨房。
可这次,夕夕却没这么乖。
她知道,自己已经瞎了。这件事固然让她害怕,可她心中还有更大的担忧——或许取下灵玺的后遗症还不止是看不见这一项。
四肢先前出入管子的地方,微微发热,逐渐扩散到全身,就像先前她弹过琴之后,手指上出现的炙热感,渐渐增强,最后仿佛火烤一般,让人痛苦不堪。
她记得那时候,手指上出现了许多血痕。然而她现在看不见,或许手脚四肢处,也渐渐开始出现血痕了。
她也觉得奇怪,这一刻,她想的不是即将到来的疼痛,而是哥哥的担心。
哥哥肯定会担心,会自责,会比她更痛苦。夕夕睁着眼睛望着眼前的黑暗,想了想,忽然从榻上爬了起来。
双脚在下面摸了一阵,找到了鞋子。她要趁着最痛的时候还没有到来,先躲起来。待血痕结束了再回来。上次也是过了一段时间就消失了的,她只要躲一会儿就好了,指不定哥哥的藕粉丸子还没煮好,她就回来了。
也不知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眼前的黑暗让她的听力愈发敏锐起来,她朝着印象中的门的位置往前,开始有些不敢,走得很慢,但渐渐的,发现并无阻碍,便走得快了。
她能感觉到外面的风吹来的方向,那里应该是窗子。窗子的旁边,就是门了。
外面有鸟叫声,有花香味儿,还有阳光的温暖。原来还是白天,不过大约是傍晚了吧,她听到了池塘中有蛙鸣。
夕夕把领口里那条能引来金乌雀的链子扔到了屋子外头的小池塘中,然后循着小池塘岸边的美人蕉的花香,走到了院中一处闲置的厢房。
虽然环境陌生,但这里的厢房摆设都十分相似,她把门反锁好后,就迅速地摸到床底下躲着。
头部不知被什么撞了一下,她忍住惊呼声,伸手捂住那里,身子愈发蜷缩起来。
地上有点凉,带了点潮湿的味道。但她已经渐渐感受不到这些了,身上渐渐席卷而来的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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