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距,当即叮叮当当扔下手中兵器,走到这边跪下。
“程、宁、远。”大皇女千算万算料不到她会头一个背叛自己。
跪在地上的程宁远深深低着头,一言不发,眼中尽是死寂。
“剩下的人,本宫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活捉高弘基,可免除一死,否则……”
沈榕负手冷眼看着对面所剩不多的人,“挨个调查底细,三族尽诛。”
殿内一片死寂。
范继景慢慢抽出腰间长刀,金属刀刃死啦啦摩擦刀鞘内壁,发出叫人心惊胆颤的声响。
与此同时,此方四队冷厉精兵悉数扬起手中滴血刀剑,红白的兵器在夜晚的烛光下叫人头皮发麻。
惊骇的大皇女尚且来不及反应,贴身兵士们忽然反水和她打斗起来,人多势众和快便将她扣押。
“殿下,对不住了。”士兵开口。
她们可以不顾及自己,却不能不顾及父母夫郎孩子,而今局势已定,多挣扎不过是徒劳罢了,还不如捡回一条小命。
发冠掉落披头散发的高弘基肩膀耸动大笑,高裕榕,算你狠。
扫了眼她怨毒可怕的神色,沈榕扶起地上的程宁远。
“你放心,我说到做到,既然你帮我通风报信,我自然会放了你的家人。”
大皇女难以置信,喷出一口血,“程宁远,你竟然是内奸!”
原来她早就背叛自己了!
怪不得防御被破的如此轻松,宫中部署大部分出自她的军师程宁远之手,她若是想要破了这个防护,岂不是轻而易举!
“你也不要以为这都是程大人一个人的功劳。”看着她癫疯的模样,沈榕笑道。
“五军都督一位是我这边的都护将军,一位亲近四皇女,纵然四皇女没了机会,人家也宁愿中立不掺和,剩下三位迟迟中立,你以为她们为何忽然全都投靠你了?”
只要不眼瞎,都能看出来明显是自己占优势,郑魏两家联手难不成是闹着玩的?
这三位投靠大皇女,不过是假意而为的局罢了,她们既然愿意帮这个忙,沈榕何乐而不为。
在沈榕眼中,从一开始大皇女就注定要输。
因为她太轻视自己,状似处处提防,实则根本看不起她这个乡下出来的土鳖,就连部署的时候都抹不掉这种蔑视的影子。
什么联手除掉四皇女,不过是迷雾弹罢了,从头到尾沈榕的目标都是高弘基。
至于高弘嗣,只是顺带而已。
言至于此,该说的都说完了,沈榕可不想活活把她气死,毕竟接下来还用得上。
大喊大叫的高弘基被拖到一边,大殿内的士兵们跟着退到两侧,露出一条路来。
沈榕从路中间走过,行至皇帝床前。
她的靴底在外面踩了不少血水,此时一步一个脚印,映衬着靴面上的碧浪百川朝阳纹,华丽而诡异。
皇帝倚在软枕上,冷眼看着她。
果然是帝王气度,到如今还能面不改色。
“皇姐,听说二十年前拓蒙来犯大周北疆,先帝御驾亲征被擒,以及后来后君被追杀丧命,都是你设的局?”
惠帝眼皮子跳了跳,眸光透着寒气。
“你放心,妹妹可没有什么报仇雪恨的心思,两个见都没见过面的人,我还不至于为他们劳心费神。”
“既然如此,你逼宫是何意?”
“逼宫?”沈榕摇头,“皇姐睁大眼睛看清楚,小妹是在清君侧,诛乱党。”
皇帝嗤笑。
沈榕丝毫不在意,接着道:“我虽然不至于给他们报仇,不过若是能顺便了却先辈血恨,又有什么好拒绝的呢。你看——”
她指着角落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