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之壮阔。
贾诚本是个寡言少语之人,这几日也甚少说话,秦环则是性子淡漠,时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鲜少与外界交流。这几日二人坐在车上,只是偶尔说几句话,如果不是贾诚刻意提起,秦环似乎更愿意聊聊琴棋书画,或是诗酒花茶,而不是朝政权谋。
贾诚之前从未像这样长时间单独与某人厮守在一起,此次与秦环相处下来,尽管二人话语不多,倒也不觉得尴尬,反倒是自得其乐,说不出的舒适自在。但贾诚还是敏锐地从秦环的言谈举止中,发现了些许不寻常之处。
虽说文人都喜欢些风流雅事,莫不好琴棋书画之类。秦环本出身于书香门第,对此上道也是常事,只是他平日的谈吐与气质,却又是常人所不能及,举手投足之间,是如此的卓尔不群超凡脱俗。
是什么样的家庭才能够培养出这样一个奇人呢?贾诚心中虽有疑惑,但有关秦环的身世,无论如何也查不出丝毫破绽,再者秦环言辞谨慎,更是寻不出什么差错,于是也只好作罢。
既然身世之谜无从可解,但眼前的秦环却是极为乖顺,凡事都听从贾诚差遣,没有一丝忤逆。贾诚感觉事事顺心,便放心沉湎美色,倒也不愿想起太多的烦心事。
眼看便要进入兖州地界,那驾车的侍卫放松了心情,不紧不慢地赶着车,车里的两人也坐在一块,悠闲自在地品着茶,场面十分和睦。
这时马车恰巧经过一片树林,此处本寂静无风,因此枝叶间轻微的响动,便即刻引起了那侍卫的注意。果不其然,前方树上突然出现几个晃动的人影,并一齐跳了下来,他们身着青衣,手握长剑,电光火石间便团团围住了马车,让车上几人绝无退路可言。
侍卫对着车内大喊一声小心,依旧稳如泰山地坐在车门口,只是也从腰间取出了一柄短剑,目光警惕地扫过这些不速之客,喊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这不是你们能招惹得起的。”
这群青衣人中走出一个年龄略长者,他的服饰与其余几人稍有不同,看上去地位更高一些,这人睥睨一眼,语气不屑道:“我还不知什么人是我们得罪不起的,车内的人赶紧出来,容我们查完了再走!”
“你若不说明来意,我又怎能认你为善类?”侍卫突然从车上跳了下来,短剑直指头目,一时局势剑拔弩张。
只听那头目嗤笑了一声,挥了挥手,他的三个手下瞬间挥舞着长剑冲了上来。
侍卫反应极快,即便是对战三人,也毫不慌乱,一边施展内力护住体脉,一边以短剑对长剑,取其灵活善变,招招逼敌退却。
正当侍卫击退了三人,欲与那头目挑战之时,贾诚突然掀开车帘,探出了身子,大喝一声:“尔等放肆,都给我住手!”
贾诚下了马车,背着手走到侍卫身边,冲着那头目阴沉着脸愠怒道:“大胆!麟兰阁的人竟是这般无礼吗?”
那头目听到贾诚居然能报出自己的身份,便知此人来头不小,但听其口音并不是本地人,麟兰阁平素称霸一方,作威作福惯了,他心道强龙还怕地头蛇,便继续镇定自若地看着贾诚说道:“我们只是奉阁主之意捉拿贼人,若阁下还是不愿配合,那就休怪我们不讲情面了!”
“我乃陛下钦点的官员,奉旨协助兖州知州处理事宜,尔等还不快快退下。”说罢,贾诚从衣襟中掏出一张公函,上面清楚盖有皇帝的宝印。
那头目震惊地看着贾诚,未曾料到这人竟会是钦差大臣,不过他转念一想,麟兰阁本就属于本朝历任皇帝的爪牙势力,何况那贼人也是闯了滔天大祸,自己又有何畏惧,于是便道:“这位大人,在下要捉拿贼人回去复命,您也要快些奔赴官府,与其耗在这儿,为何不能让我搜查一番,难道您心中有鬼?”
贾诚也未料到麟兰阁竟如此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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