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无天,他微睁双目,斜睨瞥着那头目,阴戾的眼神直令那头目觉得不寒而栗,浑身不自在起来,怎料贾诚接着却移开了几步:“那就请吧。”
几个青衣人走上前用剑挑开车帘,只见车里端端正正坐着个清秀书生,并无他人,便将情况如实禀报头目。不过这头目意欲刁难,偏就是要查个仔仔细细,他亲自上前,将秦环请下车,又将马车里里外外搜了一遍,确定无误后,才一脸得意地走到贾诚面前,说了句多有得罪。
贾诚因伤病卧病半年,倒把性子也养好了些,换做往日是绝不会轻饶了这群人,现在却无意与他们纠缠,心想何必非要在此时与他们争个高下,先咽下这口气,来日再报也不迟。
待到这群人消失之后,贾诚才缓缓蹬上马车,他瞟了一眼恍若无事的秦环,摇头无奈道:“上来吧。”他毕竟有要务在身,只想快快赶至目的地,不便在此多做停留。
傍晚时分,马车行至兖州城内。时至年关,城内灯火通明,人流如织,贾诚等人早就见惯了这些场面,面上倒显得兴致缺缺。不过几人饥肠辘辘却也是真,于是贾诚决定先找个酒楼用顿晚膳再说。
马车又往前走了不多远,便见路旁有一家装饰华丽的酒楼,里面宾客满席,热闹非凡。
贾诚环顾四周,思索片刻,便带着秦环和侍卫下车往酒楼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