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也都是坏人。”
邓彤彤眼珠子黑黝黝的,还带着儿童的稚嫩,赵禾垂头,“彤彤,姐姐只管你。剩下这些事儿,我管不了。”
欧元揉了揉自己的屁股,他觉得自己总是被伤害,“我是有钱啊”,他又看着赵禾,“但现在不是有更简单的办法吗?你不是懂风水吗?你随便弄一个还给他们不就行了吗?”
“风水不是用来害人的,没有人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背地里下手也有失她国师风范,“你不止脸黑,心也是黑的。”
心黑的欧元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赵禾又开口,“等后天吧,我最近刚看到了一个衰阵,说是这个风水阵能聚集人身上的霉气,但凡出财必破财,但凡出门必见血。”她说完这些欧元立马指着她,满脸正义,“我只是想想,你居然要实施!没有任何人可以凌驾在法律之上!”
赵禾:……
——
季信这两天都在床上躺着,因为过几天陈老的宴会,盛霖还捧着他,每天都来嘘寒问暖,偶尔会提一嘴子邓开夫妻两的事儿,明着暗着问为什么还没动手?
死到临头都不自知。季信要是没点本事也不会在业内混到现在的地位,本来只是想捞一笔,没想到还受了这么重的伤。就是不知道j省哪儿来的高人,破了他的风水煞不说还反而给盛霖的公司布置了另外一层煞。
他当然不会提醒盛霖,两个人本来就是金钱交易,何况他还为他受了这么重的伤。他倒霉也是他的命,季信受了伤,他入行就向祖师爷发了誓不能伤天害理,按照这行的规矩对面那人随时可以要他的命。
几乎没多想,刚能爬起来走动他就收拾好皮箱飞到了外地。
于此同时几封检举信连同很多礼品都一起到了魏詹桌上——魏詹放下电话之后就进了局长的办公室。郝邹在外面听了一耳朵,等他出来就一脸焦急相,“詹哥,我跟你说你咋就是不听呢?”
“小禾妹妹这两天见天和欧元在一起混,我虽然是不赞成你——”他声音压低,“老牛吃嫩草,但你也得好好看着啊,省的被别人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魏詹没搭理他,戴上了警帽,拿起了警棍,大步昂扬的向前走去。
——
继原本的校园死伤事件后一中又出了个大新闻,受害者父母抱着女儿的遗相,口口声声要学校还女儿公道。似乎是有人专门炒热度,校门口围了不少记者,闪光灯频率飞快,像大白天打雷一样。
邓开跪在校门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自己最近诉告无门的现状。他并不嫌丢人,他感谢欧元请来了这么多记者能把她女儿的死因公诸于众。也许是因为社会贫富差距等固有问题的存在,也许是因为张华和邓开两个人的丧女之痛感染了别人,很快这事儿就上了热搜。。
盛月本来还在玩儿手机,一下刷微博刷到了自己的名字,马上就哭着出去找她爸了。等盛霖彻底了解到这事儿的时候tag已经挂了一个多小时,压不住了。
他是个商人,在知道一切都压不住的时候就决定道歉,再给赔偿一大笔钱,女儿是未成年人,又不满十四岁不具备刑事责任,这事儿说到最后也不过就是一笔赔偿罢了,就是可怜他女儿以后得背上一个杀人犯的名头,舆论有多大压力他知道,“月月,你这几天不要上学,好好在家呆着,所有的事儿爸爸会解决。等事情结束后,爸爸送你出国。”
盛月一看她爸都不着急,原本掉着的眼泪也收回去了,转身又跑到自己房间玩手机。
盛霖盯着女儿的背影看了一会儿,等她进了屋子才冷着眉打开电视,里面邓开抱着邓彤彤的遗照,小姑娘笑出了小虎牙,邓开涕泗横流,“我不要钱!我就想一命换一命,我要我女儿的命!”
妄想。
不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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