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想,在场的记者也是。
“又是一起未成年人社会形势案件,我估计这事儿闹大了也就多拿点赔偿,也算不错了”,现场也有法制频道的记者,邓开的话纯粹是妄想。几个施暴者年纪最大的也不到十六岁,顶多进去关上三五年。主谋还不到十四岁,甚至都不能拘留,“这小姑娘父母也是可怜,就这么一个闺女,要再多的赔偿有什么用。”
几个人闲扯了一会儿,很快又举着话筒开始工作,采访起周围的围观群众。
“同学,你们认识盛月,楚昊,方潍吗?”
赵禾和欧元穿着校服,他们学校的校服和一中校服有点像,记者应该是认错了,“你们对这件事儿有什么看法,对以后长期和他们在一个学校上学会有排斥心理吗?”
“不会”。
记者问为什么,赵禾眨了眨眼睛,“我会算命啊,算出来的。你看看啊,坎门正对着水位,他们不出七日会倒大霉。”
赵禾白嫩的手指翻飞,像是要翻出一朵花儿来,“下辈子也是畜生道,我们是孩子,和畜生遇不到一块儿。”
记者:……这是直播,他硬生生的拐了回来,“这位同学真是幽默。”又连忙看着欧元,他比较正常,“这位同学——”
“我觉得她算的很对。”
——
这事儿闹得挺大,上了本市的新闻直播,还上了商圈的广播电视剧,这几天晚上她买完菜回家都有人指着她让给算命。
名头打起来了,却都是些无本的买卖。
赵禾叹了口气,转开了门锁,刚一开门一团黄色的东西就往她胸口上扑,赵禾条件反射的往后躲。结果它拼了命的挂在她身上,脑门不断往她怀里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