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自然而然就把枪拿了出来,然后到现在这一步,我不知道还能去哪。”
她停顿了一下,忽然悲哀地问:“我们为什么一定要跑这么远?”
林明思摇头说:“不要说这件事了。”
他希望那间白房子能够被彻底地淹没,所以林明思希望和江烨淑说点别的什么话题,至少是和景山海没关系的话题。
“我以前学过小提琴,”林明思说道,“我是艺术生,大一的时候学的小提琴专业,大二的时候转了专业。”
江烨淑有些惊讶地转头看他:“为什么要放弃小提琴?”
林明思微笑着说:“没有那个天赋,不是吃这碗饭的。最后就决定自己放弃了,可能真的是受不了天天练琴的枯燥吧。”
江烨淑关掉了电视,室内一时陷入了寂静之中,某个地方传来电流极轻的声音。林明思在床上又躺了下来,他把被子拉到下巴,他这时候没有在想白房间,他想着很久以前的事情,然后睡着了,做了很多噩梦。
醒过来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壁灯开了一整夜,江烨淑躺在床的一角睡着了,头发贴在她的脸上。
林明思觉得这种感觉很奇怪。他和江烨淑——他的同盟军,躺在同一张床上度过一个内心煎熬的夜晚。就在半年前他还曾经认真考虑过追江烨淑,但随着景山海姿态强硬地介入两人之间,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起床后,江烨淑去给林明思买了一部新手机(旧手机天知道被景山海藏到哪了),办了张黑卡。开机之后,通讯录里一片空白,林明思觉得十分失落。
他们下午去火车站,乘坐火车抵达邻省的一个县级市。在火车上林明思刷了一会儿社会新闻,也没有“男子死于地下室”之类的事情发生。他稍微松了一口气,仍然十分不安。
林明思看了看坐在对面座位上的江烨淑,她看起来也十分低落。
他们到达目的地后,为了节约费用,江烨淑选择一家小招待所入住。小城里非常安静,与林明思之前生活的地方感觉截然不同。但是林明思知道,这种日子不可能长久。